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驾。
她不顾身上的剧痛就要下床往这里而来。
苏文鸢冲过来,温之鹊连忙将身上的袄子披风解下来给她披上,有些生气地斥道,“你昨日才生了孩子折腾什么,快回去,受了凉怎么办?”
“王妃,”苏文鸢的泪水滑下,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这是无忧对不对?”
温之鹊去瞪了一眼敬阳帝。
萧敬也知道苏文鸢昨日才生产,身体虚得厉害,便让宫人去取了炭盆还有披风,让人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
然后指了指温之鹊:“你,继续跪着。”
温之鹊没在怕,苏文鸢却不乐意,挣扎着也要跪下来,“陛下,王妃是我的恩人,我怎能让她就在我面前跪着而无动于衷,您要罚也将我罚了吧。”
敬阳帝:……
最后是魏槐觑了他的神色,才道,“王妃娘娘,天寒地冻,您也别跪着坏了身子。”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苏文鸢抱着苏无忧,满眼都是这个出生就离开了自己的骨肉。
敬阳帝沉声道:“温之鹊,给我个解释。”
“回陛下,事实就在眼前,这个孩子是苏文鸢在冷宫时生下来的,和您的孩子。”
“那为何让皇嗣流落在外,如今才带过来见朕。”
温之鹊心里冷笑,道这应该问你。
魏槐见气氛紧张,道,“陛下,奴才有话要说。”
“你说。”
魏槐看了苏文鸢一眼,道,“老奴记得,当时您以为苏娘娘和侍卫有染,才将她打入了冷宫,所以……才没能及时相见。”
“哦,这是怎么回事?”
敬阳帝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了印象,对苏文鸢质问道。
温之鹊对这种渣男几度无语,自己强迫了人家还生了孩子,到头来还怪别人对自己不是一心一意,如今生了孩子第二天还来质问,看着苏文鸢不由得心疼。
然而这一天苏文鸢已经等了许久,她看着温之鹊,眼里满是坚定。
她将孩子给了温之鹊,自己跪下来,不顾旁人的劝阻,眼中带泪道:“陛下,当初臣妾对那侍卫完全没有情义,一心只念着您,腹中有了孩子只剩下惶恐,希望他能平安出生。都是臣妾的错,怕您依旧没原谅臣妾,才没能让他第一时间就与您相认。”
苏文鸢声音凄切:“臣妾自知被您厌弃,却不愿离开,从冷宫出来之后,我便留在了太后宫里伺候,只愿能远远地看上您一眼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