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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丫头,文鸢怎么样,你怎么样?”
温之鹊扯出一个笑,“皇祖母,我没事。”
然后还是将苏文鸢告诉她的事情对太后说了。
“这……孽障!”太后气愤至极,却也只能低声骂一句。
四个时辰前。
苏文鸢按照温之鹊所说的,在房间里踱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里头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就听见外头的人来报,皇帝来了。
苏文鸢连忙去见驾。
敬阳帝的脸色不太好,看见她之后才缓和了一下,依旧有些不耐烦,苏文鸢小心翼翼地同他讲话,得知他是因为东边倭寇的事情烦忧。
“臣妾只是个妇人,不懂这些,不能为陛下分忧了。”
苏文鸢低眉乖顺,脸庞白皙,敬阳帝就是喜欢她这样柔弱的模样,和自己说一会儿话感觉心中便能平静许多。
“你在朕身边便可,旁的都不需要你做。”
说着,他摸了摸苏文鸢的肚子,“八个月了。”
“是,太医说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临盆。”苏文鸢回答。
“好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文鸢,你年岁几何?”
“十七。”
“嗯,”敬阳帝点点头,眼里却不是在看她,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女子在你这个年岁,大多也已经生儿育女,不像某些……”
苏文鸢不懂他为何提起这个,有些惴惴的,“陛下,您是在说谁?”
敬阳帝看着她温柔的脸,不免更加觉得某个人碍眼:“还能有谁,除了萧锦平,还有那个女子弟弟都成婚有四载自己却还没出嫁的。”
大多女子便会许了人家,然而萧锦平却一直以不喜欢为由明里暗里拒绝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赐婚,靠着太后这颗大树更是肆无忌惮。
敬阳帝早就看她极不顺眼。
苏文鸢是第一回见到皇帝这样毫不遮掩地表达对萧锦平的厌恶,正思索着要怎么为她说话,就看见对方忽然平静了许多,脸上带了一抹笑意。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今倭寇在东边蠢蠢欲动,但其皇室隐隐有求娶之意,萧锦平从前不愿嫁人,这次倒派上了用场。”
苏文鸢猝不及防摔了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
她忍着痛意道,“回陛下,是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原是如此。”敬阳帝没再说什么,魏槐此刻进来说礼部侍郎着急求见,他便安抚了几句离开了。
苏文鸢压着心中的惊惧看着人离开,终于忍不住倒了下来,疼痛难忍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温之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