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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阳一见到温之鹊便叫了一声:“母后,就是这个女人,在路上故意给我下药,让儿臣痛了一路。”
皇后看向温之鹊,眼里有些惊疑不定。
“青阳,你不是说那是萧怀妄的夫人吗?”
“母后,她不就是?”
“青阳,你确定在宁州,她就是所有人口中的萧怀妄的王妃?”皇后指着温之鹊又问了一遍。
“儿臣确定,就是此人,而且她与萧怀妄也是日日同寝,所有皆是默认,难不成竟有隐情?”
“好了,接下来便忙你的事,”敬阳帝开了口,萧青阳立刻老实了,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情不愿,目光一直放在温之鹊身上。
“陛下,臣奉命去宁州赈灾,今日特来回禀。”萧怀妄开口。
“卿在宁州之事朕已全数知晓,论功行赏之事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陛下,这是臣之本分。”
温之鹊跟着萧怀妄行礼,只感觉到一道探究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直起腰来时不经意地抬眼,便和敬阳帝对上了视线。
她心中一惊。
“怀妄,”敬阳帝开口,目光一直看着温之鹊,“宁州之事告一段落,如今你是否该告诉朕,你身旁的这个女子与你的关系?”
萧怀妄背脊挺得笔直,“回陛下,她是我的王妃,温之鹊。”
“你当我和陛下老眼昏花了吗?”皇后突然发难:“此人明明就是之前为太后诊治的那位医女,如何变成了你的王妃?”
温之鹊这时跪下来,朗声道:“臣妇有错,还望陛下,皇后娘娘降罪。”
两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敬阳帝冷冷道,“你有何错?”
“臣妇数次进宫,皆是戴了面具,未曾对您展现真容。”
“什么?”
皇后大惊,继而再问:“听你的意思,前几回召你入宫,你都是用这副面容戴着面具?”
“是,惟有给太后诊治那回,臣妇用的如今这副样子。”
皇后只觉得荒唐无比,“那你为何要如此做,你可知道这已经算是欺君之罪!”
温之鹊慌忙俯身,“还望陛下和娘娘赎罪,臣妇并不是故意如此。”
“那你倒是说说是为何。”
只见温之鹊侧头望了一眼萧怀妄,随后有些战战兢兢道,“因为臣妇曾经因为意外,容貌尽毁,遍寻名医才成功给自己换了一张脸,但因为需要时间恢复并不稳定,所以怕这张残缺的面容污了陛下娘娘的眼,故而出此下策。”
两人闻言皆是一脸不可置信,敬阳帝一言不发,而皇后有些怀疑:“你这是故意编了个理由拿我们当消遣,若是有这般出神入化的换脸之术,那天底下毁容之人不是尽可得到新生?”
“娘娘,臣妇所言皆为实话,此术确实困难重重,但王爷疼我,不辞辛苦为我找到了名医,通过了层层考验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皇后又去看萧怀妄,对方也跪在温之鹊身边:“陛下,娘娘,事情的确如此,那位名医如今正在云游,若是能找到他便可让他作证。”
“而且臣妾的医术也是从那位名医身上习得。”温之鹊补充道。
她心里惴惴的,只能尽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起初萧怀妄告诉她是用换脸这个办法的时候温之鹊心中的震惊不比现在的皇上皇后少,但与其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温京红不是一个人,不如直接认下在皇宫里出现过的两人是一个人。
“所以按你们之言,眼前的温之鹊和之前进宫的那个温京红,是同一人?”
“是。”
“那你去宁州之后,皇后还曾召见过温京红,为何却是你们一同回来。”
温之鹊顿了顿才道,“因为我听闻宁州已经有疫症肆虐,臣妇实在担心王爷的安危,既然我能帮到他,便不愿意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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