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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之鹊的“威胁”下,清平实在不知道怎么拦住她,虽然温之鹊在名义上还不是真正的王妃,但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萧怀妄身边,他也看得出来这是早晚的事,所以这么大一顶帽子,他可实在扣不住。
“还要拦着我?”温之鹊没有表情地问了一句。
清平叹气,心道这样也算最好的结果,便侧身,“王妃请。”
温之鹊默默松了口气。
她抬步欲走又停住,回头看了眼芍药:“你就留在这里。”
“小姐,为何……”
温之鹊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往房间走去。
越往里走越清净,温之鹊心里也越来越沉。偏院平时就没什么人,此刻被萧怀妄特意吩咐之后更是冷清极了。
小雨纷纷,入了秋后就常起风,此时带着雨水吹到人身上冰凉更甚。
温之鹊推开门,老旧的木板发出一声难听的嘎吱响,下一刻就有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谁?”
温之鹊关上门,她站在门口。萧怀妄在里间,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萧怀妄的一片衣角。
“不是谁,一个旁人而已。”
温之鹊很记仇。
萧怀妄立刻就听出来了,她听见一声有些沉重的呼吸声,随后的声音显而易见软了许多:“我就知道清平拦不住你。”
说罢,控制不住地咳了两声。
察觉到温之鹊就要冲上来,萧怀妄立即阻止:“且慢,至少带上护具。”
温之鹊从怀里拿出一块绢布充当了口罩,深吸口气走过来,看见萧怀妄靠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温之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不客气地将人的手捉过来把脉。
萧怀妄就这么看着她的眉头越一越皱越深,眼睛也红了一圈,泛起盈盈的水光。
“夫人……”
他另一只手松开又握紧,深知自己现在不能与她亲近。
“怎么染上的?”温之鹊的声音还算冷静,但也不是那么冷静。
萧怀妄觑着她的脸色,“大概是前几日安顿流民时,接触了几个疫症重的……”
当时他是在荒郊野岭遇见的那个病人,只有一息尚存,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匆忙将人送到了最近的医馆。
萧怀妄本以为自己身强体壮不会有事,谁料才过了一天就开始发起低烧,慢慢地出现了症状。..
好在那时已经处理好了公务,为了避免传给旁人,萧怀妄是自己一个人先行出发回的宁州城。
看着温之鹊越来越黑的脸色,萧怀妄试探道,“夫人不是已经研究出了治疗疫症的药方,本王正是年轻力壮,不会有事的。”
“是药三分毒你懂不懂,”温之鹊的声音有些颤抖,“况且病来如山倒,你这样平日不生病的却了生病才是大事,况且我并不能保证百分百治愈,你……”
她说不下去。
“是我不好……”萧怀妄从未见过温之鹊这样为他担心的模样,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
“不,是我不好。”
温之鹊心里涌起一股后知后觉的自责。
作为医生,她理应照顾好身边亲近的人,她平时对府里的人千叮咛万嘱咐,也时时让芍药与江若云做好防护,是以到现在她俩都从未染上病,反而是她的枕边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中招了。
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是萧怀妄出事。
“我应当看着你叮嘱你的,”温之鹊喃喃,“是我没尽到责任,是我的错。”
“夫人,”萧怀妄反手握住温之鹊的手,“现在不是你怪我我怪你的时候,既然已经如此,你便好好为我诊治便可。”
他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手指,由于生病的原因完全卸下了平日带着的肃杀之气,“如此一来还算是好事,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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