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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她垂眸,脸色很是沮丧。
对方安慰她:“小姑娘,不要伤心,这个病也不是太严重的,我看你们两个还年轻得很,说不定身体也好,过一段日子就能扛过去了,而且看你们两个也是有些富裕的,到时候交了银子就可以回去了。”
温之鹊抓住了重点,“您是说,这个疫症可以自己好?”
“当然,我跟你说我就是得了疫症,没钱治结果好了,而且啊我跟你讲,这个病得了之后就不会再得了。”
“竟是是这样?”温之鹊在脑海里飞速思考,将自己怀疑的病例缩小了氛围。
她上前一步,“伯母,实话和您说吧,我是个大夫,可否让我给您把一下脉?”
那妇人眼睛亮了亮,“你还是个大夫呢,”说着痛快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我老婆子也不客气了,麻烦你一回。”
温之鹊伸手上去,眉头微锁。
“不错,您如今没有任何病症,是健康的。”
“我就说嘛,”那妇人笑道,“既然你是大夫,那就是可以自己治病对不对,这里不远处有药铺,还有一家临时的医馆,被赶出来的大夫都在那里。”
“那可否麻烦您帮我们带路?”
“没问题,”这个妇人保持了一贯的热情,“我带你们去便是。”
在路上,对方也许是太久没见到新来的人了,絮絮叨叨地给温之鹊说了好多话。
“……这个杀千刀的知州啊,把我们关在这里自生自灭,你说染了病的就算了,那些大夫做错了什么也被扔了出来,人家医者仁心地在医馆里给人义诊,但病人太多了总是忙不过来。”
“你说的可是穆仁舟?”温之鹊问。
“对,”妇人点头,“就是他,真的是丧了良心。”
而关于这一句,温之鹊则便是的确如此。
因这妇人得过此病,所以温之鹊着重问了一下这个病的症状,还了解道虽然这个病有自愈的,却并不是很多,尤其是抵抗力不行的老人或者小孩,再加上医馆虽有,大夫们仍然没研制出解药,也只能尽力缓解。
若是自身身体好一些,就扛过去了,不好的也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