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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唯一有些不足的,便是萧怀妄迟迟未来。
这种京城养尊处优的王爷,他深知只能先捧着,给对方顺好了毛,等装模作样够了便可以风光回京。
反正,在官场沉浮之人,有几个是真心为百姓做事,若萧怀妄真如传言所说,也不会一连数日在房中沉溺于温柔乡,而作为赈灾的钦差,将朝廷拨款一直放在库房没有再提。
穆仁舟自信,等今日过后,自己再与其假意商议赈灾之事,最后两人私下分账,等他走了,自己便依旧能在宁州城一呼百应。
正如此想着,外头就有人来报:萧怀妄往这边来了。
穆仁舟亲自上前去迎接。
萧怀妄今日穿了一件玄青色的长袍,其上绣了蛟纹,昭示着他的身份。而寿者都站起来相迎,其他人自是也不敢怠慢,纷纷围了过来。
“见过王爷。”
温之鹊在高处望着这场面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家伙过寿呢,万恶的封建社会,真会看人下菜碟。”
不过,她倒不得不承认,萧怀妄穿这么正式的一身还挺好看的。
这样的场面对萧怀妄来说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举手投足间都与旁人不同似的,从容地让各位落座,而穆仁舟则是直接将主位让了出来。
萧怀妄毫不推辞。
清平将一檀木盒子呈上来,放在了穆仁舟的旁边。萧怀妄开口,“这是本王送给你的贺礼。”
穆仁舟喜不自胜,“多谢王爷抬爱,您能过来就是给下官莫大的荣幸,这贺礼实在让穆某自愧。”
“穆卿,你在宁州任职十载,兢兢业业,理当配得上此物。”
“王爷谬赞,下官实在惶恐。”
萧怀妄只道:“此物很快就能用上,就放在此处吧。”
他这样说,穆仁舟心里莫名沉了一下,按下内心的疑虑,也收回了想打开的手,转而提了一嘴:“此次寿宴,各位朋友都带了家中女眷,不知王爷为何没让您房里那位一同前来?”
萧怀妄看了他一眼。
再看这里的其他人,确是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妇人,但用温之鹊的话来说,一群四十岁左右的人身边都是二十来岁的女子,也不知道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