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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还有随之而生的疫症。
疫症爆发突然,很快便弥漫,所有人都想找办法医治,纷纷来到府衙求情,然而穆仁舟非但没有积极开展救治,反而做了一个无比自私的决定。
他将宁州入关的城门关闭,对外宣称是为了不让疫症流入周边城池,同时也将宁州主城围了起来。
而所谓的“川界”,指的就是宁州城之外所有的宁州之地。
穆仁舟将所有染了病的人全数赶出了宁州城,只要有一点症状,无论男女老少毫无例外。
温之鹊闻之心惊。
林盛眼中已经有了泪水,“欢儿根本没有得疫症,她不过是前一天晚上玩水受了凉,所以才有些发热咳嗽,明明吃两幅药就好了,却不知让谁瞧见了,举发到了府衙,那些人就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将欢儿带走了。”
当时为了排除病人,穆仁舟下令重金悬赏,只要有检举并确认,就可以得到十两银子。
所以,林欢才被发现了。
“那……”温之鹊问道,“若是如此,城中之人不应该会越来越少吗,可今日我来之时,人却没有少许多?”
林盛答道:“那是城外来的。”
“城外?”
“穆仁舟为了搜刮财物,下令宁州城之外的人若想进城,每人只需两,并且之内都没有疫症的相关症状,便可以来到宁州城,得到房子居住。”
两?”
这是非常大的数目,一般的百姓掏空了家底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所以直接就被拒之城门外,和病人们生活在一起。
“不止如此,”林盛接着道,“自从关城门后,穆仁舟便不让百姓们随便出门,商户摊贩等直接被勒令停业,所有的米面菜等都被上缴,由衙门的人每十日分发到各家各户,并且一次收十两银子。”
他们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有些积蓄,每月三次上缴,再加上林欢被抓走那次时被衙门的人洗劫一遍,所以到了现在听到要给诊金都会犹豫的程度。
温之鹊听着,深深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见识少了,贪官还能这么贪。
而林盛已经自责不已,“其实欢儿被抓走,作为家人我可以要求同她一起出城,但我却因为胆小,生生地看着她被人拉走,所以母亲才会如此恨我……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