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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满是后悔,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与自不量力。
温之鹊见她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错处,松了口气:“你我皆是女子,这世间太多女子生活在水深火热里,甚至互相之间还要耍心机使手段,两败俱伤,是为了什么呢?”
江若云从头至尾除了说了个谎,到底没有真正伤害过谁,那一次昏了头,还当即就尝到了恶果,甚至也算间接帮了她和萧怀妄,这样算来,实在不算什么。
她不像温京红,从底子里就是坏的,所思所想所做皆是损人利己,对待那样的人温之鹊不会手软,可眼前的女孩子曾和原主有过同样的原生家庭,如今走了错路,温之鹊只想将她拉回来。
江若云悔不当初,泪水弥漫,“王妃殿下,是我错了,从今往后我定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糊涂了。”
拯救了迷途少女,温之鹊心里倒有种十分自豪之感,她温声将人哄好,“我们接下来要去宁州了,那里情势不好,你就不必继续跟着了,我会派人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在那里好好生活。”
江若云泪水还止不住就摇了摇头,坚定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宁州。”
这下温之鹊错愕了,“那个地方四处都是危机,你去做什么。”
“可是您也去了,”江若云摸了一把泪,“我会做饭洗衣服,我也会干别的活,您是大夫,我便可以给病人熬药,这一路受了您和王爷的许多恩惠,我想报答一二。”
最后,温之鹊竟真没拗过这小丫头,想到自己被萧怀妄送走时也是极不乐意,便也同意了。
等到修整好,在一个日头正好的白日,萧怀妄终于带着这只赈灾的队伍来到了宁州城下。
矗立的城墙本该是威严的象征,但所有人看着四周的荒无人烟,心里只剩下萧索之感,那城墙便也只剩了死气沉沉。
温之鹊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的景象,眼里只剩下凝重。
萧怀妄在她马车前头,回首与她对视,温之鹊点了点头。
随即萧怀妄下令,清平上前,清了清嗓子:“朝廷赈灾钦差摄政王在此,请城中之人速速打开城门。”
过后一阵寂静。
随后,一阵沉重的声音忽地响起,在他们面前的那道斑驳厚重的城门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