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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是,王妃?”
“这……”清平略微思索了一下,道:“王妃自然是我们王爷的发妻,两人恩爱将近四年,绝无虚假。”
“那她为何扮成这副模样?”
清平目光变了变,语气也疏离了许多,“江姑娘,王妃与王爷感情甚笃,王爷不愿意王妃受苦而同往,王妃却因担心王爷的宁州之行而特意乔装打扮随行,如此夫妻情谊,我想不需要在下再多说了。”
他知道江若云心里有什么想法,所以故意添油加醋,好让人知难而退。
而江若云眼里的光已经熄灭,整个人像是失了活力,转过身,一步一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若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到了下午温之鹊去瞧她的伤,推开门发现人躺在床上缩着,脸色苍白。
她一看,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是受了惊悸发烧了。
江若云梦见了她早就离开了的娘亲,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抓着对方的手就不肯放开,一睁眼看见温之鹊就坐在她旁边。
“你怎么在这里。”她开口,声音沙哑。
温之鹊没说话,眼神从她脸上移下来,江若云跟着看去,就看见自己牢牢地拉住了对方的手。
她立刻放开。
“我……你……”
温之鹊径直探她的额头:“行,烧退了。”
江若云仍是觉得有些昏沉,坐起来后看见了床头的水盆,便明白是温之鹊一直在照顾她。
“你为何……”还愿意照顾我。
温之鹊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闻言挑了挑眉,“你本就是我的病人,除了我这里都是大老粗,谁来照顾你?”
早晨那种自取其辱的感觉仍旧在江若云的心头,面对温之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前的从容。
“我做了那样的事,你应当再也不理我。”江若云闷闷道。
温之鹊闻言又是一笑,她突然觉得这个姑娘着实有些意思,“江姑娘,冒昧问一句,你今年芳龄几何?”
江若云不解,但还是答了:“一还有半年十六。”
温之鹊顿时明白,眼前的人,的确还是个小姑娘。
“若你说的是拿我药的事,那倒是些半成品,没什么。”
况且江若云自己也差不多是自食恶果,经历了那么难熬的一晚,想必是已经完全长了记性。
温之鹊并不是口是心非,对于江若云这个人,她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