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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温之鹊提起了这件事,萧怀妄才睁开眼,清明的双眸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夫人还在怨我。”
温之鹊冷哼一声,正想着自己该怎么措辞,后面人的气息就全数拢了上来。萧怀妄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左手将她揽住,声音在头顶:“抱歉。”
胸腔震动的感觉清晰明朗,温之鹊毫无准备听到他如此干脆的道歉,一时间仿佛幻听:“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听到了萧怀妄道歉?
“将你送去江南,直到如今,本王仍然认为乃正确之事。”
温之鹊皱眉,忍不住转过来有些古怪地看着他。
萧怀妄给她拨开乱窜的发丝:“虽是正确,却让我悔之不及。”
自身边没有了温之鹊后,他发现目光所及皆变成了她。天际的云,树之飞鸟,水下潜鱼,林中斑鹿,在他眼里无一不是她的影子。
脑海里像是住了个温之鹊,当他什么都不做时,耳边尽是温之鹊的声音。
“那日你来救我之前,对方的刀刃距离我的心口只有半寸,那一刻我便在想,若是我还能见你最后一眼,便也了无遗憾。”
然后他便看见温之鹊手里握着不适合她的剑,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那股勇往直前的气势与干净坚毅的目光让萧怀妄竟有一刻的恍然。
宛若失而复得,萧怀妄脱离危险后,再去看温之鹊,她带着陌生的面具,一颦一笑却都是她自己,在马背上气喘吁吁却笑着望着他。
他便想,自己是怎么舍得将她送走并狠下心来答应再也不见的,此时此刻,他只愿永远将温之鹊留在身边。
温之鹊听着他平静地说这些话,又忍不住鼻酸,低下头抵着他的胸膛:“活该,谁让你一定要送走我,我就不应该回来。”
萧怀妄闷声笑了一下:“夫人说过只要去江南,这辈子就再也不会见我,却还是来了。”
“对啊,我是说过,”温之鹊大方承认,“但又没真的到了江南,我是半路回来的。”
萧怀妄揉了揉温之鹊的头发:“夫人聪慧。”
细想下来,萧怀妄将她送走,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虽然对方因此所显露出来的霸道,不讲理,不听劝,固执等等缺点让温之鹊很是不喜欢,但她大度地原谅了,并表示:
“往日事今日毕,但你往后若是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我定说到做到,此生与你不复相见!”
她语气恶狠狠的,奈何眼眶微红,声音又带着晨时的粘腻模糊,致使威胁效果大打折扣,在人耳朵里和撒娇没无甚区别。
萧怀妄越见她这副模样越觉得可爱,低下头又噙住了人唇角厮磨。
为避免擦枪走火,温之鹊及时止损,趁着萧怀妄不注意麻溜地翻身下了床,并催促他身为王爷当以身作则不要赖床。
温之鹊洗漱完毕,忽然想到了什么,即刻就去自己的药箱里翻找了一下。
萧怀妄同样打理好,看见温之鹊站在那边便走过去,自然而然地从后面拥住了她:“怎么了,大早上的要吃药?”
温之鹊将手里的红瓶子举到他眼前:“这是我之前用剩下的药材研制的半成品媚药,一共,如今这里只有三颗了。”
从昨晚萧怀妄进来时她便知道对方怎么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而这沿途又没有时间让她去自己买药,那只有从自己这里拿的一个可能。
刚才她想了起来,便来验证,果然。
萧怀妄却举着那瓶子,在温之鹊耳边道:“夫人做什么要研究这个,你夫君……不用这个。”
温之鹊受不住他这样的调侃而红了耳尖:“你严肃些。”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是芍药低声说话:“小姐,起了么?”
温之鹊什么也没想便直接开口让芍药进来,后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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