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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如温之鹊所料一样,那个方脸男子和床铺整洁之人都有问题,前者不知受了谁的指示,用钱财诱惑后者在菜里下了毒。
要说后者,其实来这里之前是一个书生。
书生家境贫寒,父亲是厨子出身,母亲身体也不好,实在不能供他继续读书,便只能继承衣钵来了这里,却仍旧没放弃,所以被人钻了空子。
萧怀妄之前在府里养的那些人在天亮准时到了这里,接手了护卫之责,处置了两人之后再修整了半日便向着城中而去。
温之鹊在清平的遮掩下摇身一变成了个随行郎中,连带着芍药也沾光——有马车做终于不用自己骑马。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林州的中心地带,同时周围也繁华了起来。
萧怀妄租了一处园子做驻扎之用,随后带着清平径直往府衙而去。
太后之所以让萧怀妄来林州,是因为林州的知州江启安是太后母家堂哥的儿子,若论起来还能让萧怀妄喊一声伯父。
温之鹊不能明目张胆地跟着,只好和芍药上街闲逛,要说这林州也算一个富庶之地,虽然比不上京城,却有许多新奇玩意儿和吃食。
温之鹊逛得不亦乐乎,又带着芍药去酒楼包厢吃席。
夜晚的长街灯火通明,一条街上熙熙攘攘,温之鹊靠在窗台上望着外头的景色,正叹良辰美景,忽然就看见萧怀妄自长街之处走过来。
上次她嫌弃对方胡子拉碴的,今晚他离开时捯饬了一番,长发一束,玉冠一戴,身上是为了显得低调而特意换的便衣。
却正好成了一副翩翩公子的俊朗模样。
远远的,温之鹊就听见了惊呼声。
“真是的,没见过长得平头整脸些的男子吗,”温之鹊愤愤地喝了一口酒,“就这样就把你们的魂勾走了,好没出息。”
然而谁才是最没出息的人?
看着街上的女子看着萧怀妄偷偷害羞的模样,温之鹊心里就痒痒,她就很想此刻走下去跳到萧怀妄的面前,然后让对方大吃一惊。..
但风一吹,她顿时就清醒了。
现在她应该在江南,恐怕萧怀妄看到她的第一瞬间就是让人再把自己送回去吧,温之鹊想着所谓酒壮怂人胆不过如此,她可不想做冤大头。
过了一会,萧怀妄已经来到了酒楼的楼下,温之鹊就这么看着他从自己脚下走过,心里似有若无地期待着什么。
她手里握着酒瓶吹垂在下头,忽然一激动松了手,那瓶子就这么滚了下去,在温之鹊目瞪口呆里自由落体,落在了萧怀妄身后。
瓶子的碎裂声和高亢的女声同时响起。
“公子,你的东西掉了!”
一个激灵,在萧怀妄抬头之前麻溜地滚了下来。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喘气,道,“还好还好。”
而萧怀妄被这么打断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那二楼的人就已经没了影子。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而在追上来的女子眼里便成了不悦,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公子,是小女子吵到你了吗?”
萧怀妄回神,“不是,江姑娘,你有何事?”
眼前的人是江启安的某个不受宠的小女儿江若云,方才在府里见过。
江若云生得俏丽,此时脸颊绯红更惹人怜爱,手里奉上了一个香囊:“这是公子你的对吧。”
萧怀妄一愣,下意识往自己身侧摸了摸,果然不见了。
他接过来,平静却慎重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损坏才放心。
萧怀妄的心思全在这个绣工粗糙的香囊上,自然也没注意到江若云异样的目光。之前他偶然得知女子若遇上了心上人,为表心意就会送香囊给倾心之人,于是回去之后就旁敲侧击地问温之鹊,她这么懂药材能不能做一个放了药材的香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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