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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顾怀清的夫人请过来一对质,事情大概就清楚了。
说起来也挺唏嘘,顾怀清为官清廉,却架不住有个糊涂的老婆,还有一个抓着他不放的跋扈小舅子。
一切的事端都由那个小舅子引起,这个人心眼小得不行,曾经因为调戏女孩子被方高玉阻止,后者都忘了此事,他还心心念念的。@精华书阁
而顾怀清的确有个重病难医的儿子,多处求医无果,方高玉自知水平不够便放弃了,当时好言好语的,那个小舅子回来却杜撰了些诅咒之言,说方高玉扬言病秧子就该早日入土之类的话,将他夫人气得不行。
随后那人自告奋勇去教训方高玉,她也默许了。
而顾怀清从头至尾都被蒙在鼓里。
顾怀清听完之后脸色铁青,顾夫人也后悔莫及,只能对温之鹊保证,一定不留情面追责,还方高玉清白之名,也会依法惩处伤了他之人。
温之鹊知道有顾夫人在,那个小舅子终将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她一走,说不定就大事化了。
所以也只能眼含深意道:“官场之事我不懂,作为一个大夫,我只知既有了坏死的肉,便应当机立断祛除,若怕疼而拖着,伤势蔓延,最终只能截肢了,再拖,便只有死路一条。”
“下官……明白了。”
她再看顾怀清,对方眼里已经有了几分决绝。
温之鹊满意点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她这就打算离开,顾怀清正说要送,他身边的人蓦地就哭了起来。
“这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这么多年管过他吗,还不是他舅舅为他走南跑北地请大夫,你如今竟要为了个外人问他的罪?”
顾怀清脸色顿时沉下来。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若是天要收他又有什么办法,王法无情,谁也不能改变。”
看着他俩这副模样,温之鹊有些唏嘘,
顾夫人情绪激动被人带了下去,顾怀清送着温之鹊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她看着对方本是挺拔的脊背好像都有些佝偻了。
还是没能抵过恻隐之心,温之鹊开口道,“知府大人,令郎的病情多久了?”
顾怀清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从娘胎里带着的病,能看的大夫都看了,药石无医,如今……都是造化。”
温之鹊之前也听方高玉提过,本来作为大夫她也不应该见死不救,心里叹了口气:“既如此,可否让我看看?”
“您?”
“不可以么?”温之鹊笑了笑。
顾怀清心中一喜,“王妃快请!”
温之鹊很快就见到了顾怀清的儿子顾庭,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任何动静,若不是有微弱的呼吸,说他已经死了估计都有人信。
脉搏处一摸,微弱得快没有。
方高玉一惊,他上一次见到顾庭,至少还是能走路的,如今这样恶化,他也始料未及。
温之鹊面色凝重,让芍药打下手,其他人都请了出去。
顾怀清在外头踱步,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却像有几个时辰。
终于,房门打开了。
温之鹊显而易见地有些累,看着顾怀清欲言又止的神情,良久点点头。
“我能治。”
顾怀清那一刻几欲流泪。
他妻子埋怨他不管儿子,殊不知每次平静之下都是一次次的期望和失望,送走所有的大夫,他心中的绝望不比妻子少半分。
“王妃,当真?”
“当真。”
之所以那么多的大夫都治不了,是因为病症在身体里,不在中医范畴了,已是必须开刀的程度,而温之鹊心里已经有了治疗方案。
“这病拖得太久了,如今更是刻不容缓,”温之鹊给顾怀清打预防针,“我可以根除,但你要知道,他身体被拖成这样,恐怕不能长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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