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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几天萧怀妄都没再来过南院,温之鹊也懒得去找他。
方高玉大概是因为年轻,身强力壮,伤口好得也很快,没几日就能下地,偶然间他展露了些对药材的认识,还能帮温之鹊整理药材。
他自认在王府过多叨扰,不该继续这么下去,所以自愿帮忙打下手,温之鹊也很乐意有这么一个帮手。
一日温之鹊出诊时,方高玉提议能不能跟着她一起去帮忙。
她没想许多,就答应了。
而没多久,温之鹊就发现了方高玉竟还是个隐藏的人物。
有一位夫人来求她开一副方子,家中丈夫在田里受了伤,温之鹊便写了一副,正要递给她,身上却伸出一只手来。
“这味党参,换成甘草如何?”
温之鹊有些讶然,“为何?”
“这两味药都是补虚的,药效相似,但甘草和另一味药一起,补血的功效会更好。”
细细想了一下,温之鹊也觉得他说得实在有理,然而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他却一眼看出。
温之鹊修改了药方,给了妇人。
她抬头问方高玉:“原来你不仅认药,还能开药方?”
“您见笑了,只是因为我祖上世代行医,我从小也跟着学了些皮毛。”
温之鹊眼睛一亮,心道这可不是皮毛的本事。
想了想,她站了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的位置。
“你来开药方。”
“这可使不得,我并未想抢您的位置。”
温之鹊按着他坐下,“让你开就快些,大男人不要啰啰嗦嗦的。”
方高玉只能照做。
随着一张张方子写下来,温之鹊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方高玉的水平,多少也能捞着一个神医的称号啊。
下笔果断,每一味药都是恰到好处,温之鹊心里有个念头渐渐成型。
写完最后一个,方高玉揉了揉手腕,站起来便看见温之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情写着如实交代几个字。
方高玉只能十说了:“我本是京城之外的一个普通的大夫,家中开了个医馆行医,前些日子突然来了个病人,已经是无力回天,我便直言了,哪知对方却觉得是在下故意不治,第二日竟带着府衙的人上门,砸了我的医馆。”
他露出无奈的神情,“不仅如此,对方还扬言要我偿命,父母让我带着盘缠去外头躲一阵,哪知来了京城还是被找到了,于是就成了您遇到我那样。”
温之鹊听着,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官府竟不管?”
“王妃,来砸馆的人就是府衙之人,在下又能如何伸冤。”
温之鹊抱着手臂想了一会儿,对方高玉道:“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个忙,事成,我会帮你回家重开医馆,并惩治府衙里那尸位素餐之人。”
几日后,京城的百姓发现,原先摄政王府里那位义诊的女子不在了,换成了一个陌生男子看诊。
不过因为同样都是义诊,且男子之医术也并不在女子之下,便也没多少人纠结。
而温之鹊卸下了这个重担,整日将自己关在药房里捣鼓东西,快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既然打算要去宁州,便不能没有准备,行车路上会遇到的突发状况,止血药,晕车药等,还有得提防着下毒,温之鹊还制备了各种各样的解毒药丸,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看着自己的杰作,温之鹊觉得成就感爆棚。..
她正在给药丸分类,然后细心地贴上标签,房门被笃笃叩响。
“请进吧。”
这间门有点老旧,嘎吱一声后,温之鹊等了许久也没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人,不是萧怀妄是谁?
两人隔着距离遥遥相望,一时间谁敢也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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