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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正走着便瞧见迎面走来一女子,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好似随时都要晕倒一般。
她皱了皱眉头,朝着她快步走去,不等她到跟前,女子当即晕倒在地。
周围的百姓,一时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却没一个人肯将她扶起。
“这人怎么晕倒了?”
“她有没有谁认识啊?”
“看她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温之鹊身为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置之不理。她快步上前挤过围观的百姓,蹲在女子身侧,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即唤了她几声,“姑娘?”
她没有任何回应。
她探上她的脉搏,脉象虚浮,时有时无。她眉心一皱,欲要将女子扶起,她看向围观百姓,“谁来搭把手?将她送去医馆。”
她望了一圈,都没人愿意多管闲事。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人情冷漠到如此地步。
“她有什么病,也不知道,看她的样子八成是不行了,还是别惹一身腥的好。”一男子说出一番刻薄的话。
温之鹊瞪了他一眼,费力将她扶起,将她的手臂搭载她的肩上。
“让一让。”
围观的百姓全都散开,各自离去。
然而晕倒的女子忽然睁开双目,捶在袖下的手,猛然朝着她腹部袭去,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把几寸长的小匕首。
寒光乍现,温之鹊瞳孔一震,来不及躲闪,一把握住匕首,鲜血顿时顺着指缝流淌而出。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虚弱地女子,她的脉象不会有假,可她现在的力气,全然不像重病之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始料未及。
女子猛地抽出匕首,朝着她发疯似的刺去。
温之鹊连连躲闪,不解地问,“你为何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女子没有回答,依旧拼命的刺向她。
“杀人了。”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一声,一时闹的鸡飞狗跳,四下逃窜的比比皆是。
温之鹊奋力应付,却不小心被她划破手臂,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欲滴,疼得她眉心紧拧成川。
女子卯足力气刺向她的命门,温之鹊双手握住她的手腕,二人互相较量,一时僵持不下,匕首的锋芒,与她近在咫尺。
“是何人指使你的?”温之鹊又问。
女子全然不理,犹如哑巴一般。
她猛然抬腿一脚踢在她身上,女子连连后退,踉跄几步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