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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鹊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接过梳子梳顺,四处看了看没找到束发的东西,于是又把头发散了下来。
披发就披发呗,她无所谓。
才放下梳子,斜剌里伸出一只手,递给了她一根白玉簪子。
有簪子也好,她接过随手把头发挽起来,甩了甩头看簪子还没掉,这才满意的收了手。
一转头见萧怀妄正把头上的金冠取了下来,她忽然明了,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玉簪。
“你的?”
那不然呢?
萧怀妄看了她一眼,把金冠放到小几上。
他的头发还有发带绑着,不戴冠只是失了几分华丽。不过他本身气质矜贵,也不差金冠这一两分加持,是以不戴也没关系。
温之鹊这一下尴尬了,早知道玉簪是从他头上取下来的,她是宁愿披发进宫了。
如今继续戴着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取下来更是不好,整得她上下两难。
好不容易到了皇宫,萧怀妄去了宁寿宫看太后,她则直接奔着湘云小筑去。
“你总算来了,快进去看看!她已经吐了两回血,如今已是人事不醒。”敬阳帝一见着她便大步迎了上来,沉着脸叮嘱她,“务必要护住她的性命!”
看来这回是真严重啊!
温之鹊听得皱起了眉头,小跑着进到里面。
苏文鸢就躺在床上,床边还有未干涸的血迹,一股血腥味在空中飘荡,两个宫女安静的站在一边。
温之鹊放下药箱,跪在床上先把脉。
苏文鸢的情况比她预计的还要严重一些,温之鹊眉头不由皱得死紧,扫了一眼那两个宫女,看向其中一人。
“今早喝的药呢?”
“娘娘都喝完了。”
“那就把药渣子、熬药的壶都找出来。”温之鹊眸色转冷,“拿去给皇上。”
宫女还算镇定,转身去做事了。
温之鹊看了眼宫女的背影,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去翻药箱。
苏文鸢病得急,又处于昏迷状态,只能先给她针灸疏通经脉,等人醒了之后才拿了药给她吃。
吃完药苏文鸢脸色便有缓解了,温之鹊这才皱眉道:“特地交代你不要乱喝药,怎么今天没听?”
真正治病的药苏文鸢自己拿着,每日按照医嘱吃就可以了。至于明面上开的那副方子,就是个中庸的调养之方,喝了也没事。
但宫里的药最容易被人钻空子,温之鹊才特地叮嘱了她,尽量不要喝那药。
这不,一碗喝完果然出事了,也不知那方子是何时被人动了手脚。
苏文鸢无奈,“皇上看着,实在推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