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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需求了,野狗就去找她,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关心不关心,了解不了解的了。
我饶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随即直将手上的匕首插入了他第三条腿之前的泥地内。
“等等,等等,我好像……好像知道,那天章惠打电话给我,说是想让我陪着她去一个地方,那个时候我也正好无聊,寻思带着章惠去野外尝试一下新鲜的动作,所以也就跟着她去了,可谁成想,她给我带到了一个纸扎店里面,我问她是不是她家有人去世了,章惠没有说话,直到她带着我们走进了这家纸扎店,我懵了,纸扎店里面是一条深深的走廊,我跟着她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找到了一个自称巫婆的人,章惠看到这个巫婆的时候就跟丢了魂似的,低着头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磕起了头,还一直让我跪下来,我不肯,章惠就跟疯了一样,把我赶了出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我眉目微皱:“纸扎店?”
“对,我去的时候,哪里不止章惠,还有一些穿着黑袍的人,大概二十多个人都跪在那边,我寻思有些邪乎,可别是什么邪教,所以就走了,白……白哥,我可是都告诉你了,你就饶了我吧。”野狗拉着我的裤腿,连声求饶到。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邪教……中邪?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按照野狗的描述,应该是和章洪说的章惠在出事之前的那些举动有些相似,所以……难道,章惠的失踪乃至死亡,真的和这个所谓的巫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