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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还在保持着公司运作,不过,就算他们不说我也知道,雇主的这个单子,我们没有赚多少钱,除去林妄和老A的工资和一些路费,餐饮费,公司的经营费用之外,赚的也就只有那个把万块,但老A却丝毫没有抱怨,只是说了一句没关系,还有案子。
直到我休息的第四天,我接到了一通来自南宁的电话,打电话给我的是一个名叫张泽宇的男孩子,今年二十岁,就读于南宁科技大学。
其实我对学生的案子没有任何兴趣,不为别的,就只因为他们还是一些学生,本身就没有多少钱,相比于他们,我更喜欢接一些大客户的案子,比如我之前的那个雇主。
所以,学生的案子我几乎都忽略带过的,除非是他们的父母寻求我的帮助。
但这一次,却让我有点儿意外,因为打从我接了这通电话,电话里面的哭声就没有停过。
是的,我接了这个电话,紧接着,一阵梨花带雨的哭声就从话筒内传来,这倒让我觉得挺新鲜的,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给另外一个男人打电话,上来就一顿痛哭,我的好奇心告诉我,这个男孩子,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