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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道了谢,那声音比女生还温柔。
严父和严长安更愁了,严硕明把人送到地方之后,任务就结束了,把拖拉机开回大队部,就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严长安脾气直,怕一会儿忍不住发脾气,把万海吓哭了就不好了。他说生产队里还有事情要忙,让严父安排,就走了。
严父知道严长安快忍到极限了,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几个人进了知青点。
宅子都修缮过了,原本是离村子的中心有点远的,但这边地势偏高。
去年水灾后,有些家里房子不好修缮的人家就用原来的宅基地,置换了这边的宅基地,重新修建了房子。
所以附近也有几家邻居,其子一家就在其中。
她说:“支书要卖公共财产,中饱私囊了。大家快来看呀,这都带人来看房了。”
因为生产队里要来知青的事情,还没有统一在生产队里说,只有少部分看到严长安子侄上山担土的人知道。
最近她也不上工,就一直盯着这边,就准备等着严长安家有人往这里搬的时候,把事情闹大,说不定她还能沾点便宜。
可没想到严长安走了,严父留下带人看房子。她就想当然的以为是,支书和生产队队长狼狈为女干,要卖了公共财产,然后平分。
当初她也相中了这套房子的,都是刚修的,结实,耐住。
可价格太高,她出不起,不管怎么闹,严父和严长安都不搭她的茬,实在没办法,才在附近选了个小点的宅基地起房子的。
她这一嗓子,可是真的把万海给吓哭了。
他真以为这房子要他们出钱买下来,他听说到了农村干活就有饭吃,他一分钱没带,不会要露宿野外吧。
连在地里干活的社员们都听到消息,跑了过来,看是什么情况。
严长安刚到地里,就看在地里干活的人要往外跑,把人呵止住之后,他就站在地头上盯着社员们干活。
他说:“谁敢跑去看热闹,今天的工分就记0分,大半上午就白干了。”
大家就算心里再好奇,也没有再跑去看热闹的。
虽然说是“人七劳三”,就算不干活,只要户口在生产队里就能拿人头粮,但这居家过日子的,谁家不买点东西呢。
工分还是要赚的,年底就指望着工分换钱了。
当然像陈瘸子那种懒汉二流子就另当别论了。
这一扯,万海哭的更凶了。
严父怒了,大呵一声:“停,停手。”
然后子手里把万海拽回了自己身后。
严父问:“子,你这是干啥?人家孩子刚到咱们生产队,是咋得罪你了?”
严父说:“这里是生产队里的公共财产,经过上报公社审批,已经同意成为知青安置点了。
这三位男同志,都是刚来的知青。你嚷嚷什么?
你要是觉得我昧下公家财产了,你就去举报我,我不怕查。”
自己可能是真的想差了。
她问严父:“支书,你看这闹得,是我弄差了。我这也是好意,时刻监督着你们这些干部,免得你们走错了路。
这些知青小同志,住在这里,以后跟我们家就是邻居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看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不?
要不我进去帮你们收拾收拾吧。”
说完就要撸袖子进去干活。罗北城和周寒赶紧拦着。
严父也出声阻止,说:“都是大小伙子,你在这里帮什么忙?别添乱了,这个时候不上工,在这里干嘛。快去上工去。”
她说:“我是回来上茅房的,这就回去上工了。这就回去。”
四个人看子离开之后,严父站在院子里,开始给几人介绍院子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