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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碰瓷?”李昂不解,同时又有点郁闷,“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陈文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突然抬手在李昂身上杵了一拳,决定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什么是碰瓷。
李昂被杵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打***嘛?”
陈文静捂着胳膊,开始碰瓷:“小李子,你好端端的打***嘛?”
李昂:“??”
陈文静:“我胳膊被你打伤了,你快给我一百两,不然这事没完。”
李昂:“……”真是岂有此理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余管事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姑娘,方才明明是你打的我家公子呀。”
陈文静:“胡说,我哪里打他了,明明是他打的我,你看,我的胳膊都肿了。”
余管事:“……”
李昂差点被陈文静气笑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丫头居然能如此的倒打一耙?”
“不是你自己想知道什么是碰瓷的吗,”陈文静嘻嘻一笑:“现在你总该知道什么是碰瓷了吧。”
李昂:“……”受教了,原来碰瓷就是倒打一耙不讲道理。
陈文静道:“碰瓷呢就是倒打一耙,你看你们师兄弟二人,一个呢,我姐姐都还没碰到他,他就嚎的像杀猪一样,另一个呢,在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下,张口就断定我姐姐是在打击报复,这不是碰瓷是什么?”
李昂无言以对并且无法反驳,刚才他虽然并没有碰瓷之心,可确实武断了些。
两个人说话之际,帐篷里还是一直不停的传来曲清河痛苦的呼痛声,期间还夹着一些陈二妞无奈的声音。
“这个药好辣,陈二姑娘,你给我换个药吧?”
“不行,我三婶说了必须要消毒,大郎君你别乱动,别躲,三八,快按住你家公子。”
“陈二姑娘,小的叫三七,不叫三八!”
“嘶……陈姑娘,你轻些,轻些,疼得很……”
“大郎君,我已经很轻了,我还从未给别人那么温柔的抱扎过呢,也就是看你生得俊俏,我才会对你那么温柔的。”
陈文静听不下去了,对着他身边的李昂说道:“怪不得你师兄刚才死活不让我二姐给他换药呢,我看男女大防是假的,他自己怕疼才是真,你瞅他这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人只怕还会以为我二姐在非礼他呢。”
李昂沉默,心说就凭你二姐刚才说的话,她和登徒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陈文静咧着嘴,继续嘲笑道:“小李子,你们师兄弟可真是绝了,一个怕疼,一个怕鬼,也不知你师父和师伯是在哪里找到你们两条卧龙来当徒弟的。”
李昂脸上挂不住了:“谁怕鬼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怕鬼,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说他师兄怕疼他没话说,可说他怕鬼,这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的。
陈文静点头:“是是是,你不怕鬼,你只是怕穿红嫁衣的女人而已。”
李昂否认,转移话题道:“你就知道说我,你怎么不说说你那个母夜叉二姐呢。”
“我二姐怎么了?”陈文静头一抬,“我二姐正在里面辛苦的劳动,倒是你师兄,我二姐明明都说过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师兄还一点都不知道配合,净知道瞎添乱。”
“说你二姐呢你怎么又扯到我师兄身上了,”李昂不满,“你二姐不是天天说所有伤者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吗,怎么遇到我师兄,她就开始,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搞,搞特殊了呢,还总是夸我是师兄生得俊俏,真是半点都不知羞。”
陈文静一挑眉:“你看你这话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俊俏的小郎君别说是我二姐了,连我也是爱看的,怎么,难道你不爱看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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