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现在也没有到深更半夜,也许人家就是有急事找你呢?我要是因为这个就吃醋,多没劲儿?还有啊,你们男人有时候真的挺迷的,不吃醋,你说不在乎,吃醋吧,等时间久了,肯定又要觉得我敏感多疑。”
“哎,你别乱给我戴帽子,我什么时候说你敏感多疑了?别说以后肯定会,咱们就事论事,别绕我。”
温念是默了下,话锋一转:“纪苒找你什么事?”
席景秒开心,“现在想知道了?”
温念感觉自己在哄小孩,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目光虔诚,“非常想,你快和我说说。我要是不知道,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百年寿终就寝死都不瞑目!”
“……你表演痕迹未免太重了吧。”
温念把男人手甩开,变脸:“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说我说。”
席景忙不迭的应声,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把温念搂入怀中,说:“她问我在没在工地,然后说听天气预报说那边下了雨,嘱咐我吃感冒药。之后我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事,她说东区建设方面有些个人想法想明天和我谈,我说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小念,我觉得纪苒对我有点殷勤。”
席景这话说出来,颇有种良家女被外面恶霸看上后,回家跟自己相公嘤嘤嘤求庇护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