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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使得!”冯宝摆摆手,阻止王德俭继续说下去,而后于案几后坐下,再道:“为官者,乃朝廷脸面,岂能如此?本官略有薄财,区区些许家具,不足挂齿。”
不等王德俭言谢,冯宝紧跟着又道:“本官奏请陛下,设‘新乡"以富民,奈何朝中反对者众,尤以‘谷州"为甚,不知员外郎可有良策否?”
无论王德俭事先怎样设想过,他都没有料到冯宝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事情挑明。
要知道,尽管冯宝看似征询意见,但以两人之间的官职高低以及几乎不存在的交情而言,实则等同于质问。
按照官场惯例而言,几乎没有人会当面如此说话,官员嘛,你来我往讲究个体面和婉转,根本无人会直言所想。
可冯宝的就这么干了,虽说也有点隐晦,但那更显欲盖弥彰,毕竟朝中知晓“谷州刺史”与王德俭姻亲关系的,大有人在,完全瞒不住。
王德俭瞬间脸色精彩极了!阴晴变化不定,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