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望着先后入内的几人,微笑言道:累诸位多走几步,见谅、见谅啊。
大总管这是?最前位置的渤辽督运使刘仁实疑惑地问。
诸位请坐,容本官详细道来。谢岩请几位坐下,然后道:来人,上茶。
趁着亲兵倒茶递水功夫,谢岩分别看了一眼刘仁实、邓刺史及羽林左卫、水师和左武卫三位中郎将,等亲兵退下后,主动张口道:韩成将军所言之军略,为数月后所用,并不适宜当下。
刘仁实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谢岩会是如此说法。要知道,眼下乃临战之期,突然说军略不适宜,那不是开玩笑吗?而且,那所谓军略,还是身为军中主将,行军大总管谢岩自己提出,且命人下达,如此自我否定,完全不可思议。
谢岩既不想解释,也没有给别人提问机会,直接继续说道:无论‘高句丽’亦或‘百济’,皆有细作探听朝廷动向,此事毋庸置疑,故大军自抵‘登州’始,相信‘百济’已然知晓,定有所防范。
两国交战,相互间派遣细作,根本就是天经地义。谢岩所说,在几位将领、官员眼里,那就不是事,不用动脑子也能想得到,却不明白谢岩为何道出。
按军略,‘水师’运送大军,于‘熊津口’上岸,东逼‘百济旧都熊津城’,南慑其都城‘泗沘’,可谓进退自如,然‘水师’精锐战力并未赶至,‘百济水师’若于海上拦阻,该当如何?谢岩提出疑问道。
左武卫中郎将刘仁愿当即道:如此,当痛击之!
刘郎将铁血英武,本官佩服。然海上不同陆地,战法亦有莫大区别,况北人不擅舟楫,贸然‘海战’,不足取也。谢岩接着道:本官思之再三,决意避开‘海战’,自‘熊津口’诱敌向北,本官率军于‘熊津口’南二十里处登岸。
何故如此?刘仁实曾也是军中高级将领,当然听得出来,水师诱敌必定得有模有样,而登州一地,连同征用渔船,总数不过一千两百余,若是诱敌,至少半数,可剩下来的,几乎都是小渔船,怎可能一次运送近万大军及其所需粮秣、军械?唯一可能,即部分军队上船,可按谢岩说法,他当亲自出马,然身为大军主帅,又怎可自陷危地?此乃兵家之大忌!
大总管,某将亦不认同。刘仁愿反应非常快,接过话道:大总管身系全局,不可行险,某将不才,愿领军跨海!
‘羽林左卫’成立迄今,从无参与真正战事,有愧于‘大唐精锐之师’称谓,末将恳请大总管,让雷某领军,必不负也!雷火站起身,信誓旦旦地言道。
邓刺史并不通军略,但其为官多年,脑子够用,眼界同样不凡。他稍微开动脑筋,即明白了谢岩话里意思,故也开口劝道:大总管请三思而行!且不论战事顺利与否,此战终是为藩属‘新罗’,不值也!
诸位好意,本官心领。谢岩说着向众人拱了拱手,跟着道:跨海登陆,威逼‘百济’,首要是快,以免‘新罗’支撑不住;其次是守,一旦登陆上岸,料‘百济大军’必定倾巢而出,守得住,才能等待援军反攻,守不住,万事皆休!‘野战防御工事’乃学堂‘军事院’倾心打造,然终归未经实战验证,优劣难辩,本官掌学堂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