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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牌之时,道:有房元昭相助,冯兄那可是太轻松了。
羡慕吧?要不你也去找个有能耐的弟子?冯宝斜眼嘌了一下贺兰敏之道。
某家可没那福气。贺兰敏之随手打出一张牌,又道:莫说冯兄过往之三大弟子,仅明氏少郎君,亦羡煞旁人矣。
然也。王福来接话道:咱家观此子甚是聪慧,日后必成大器。
嘿嘿,那是,我冯宝的眼光岂有偏差。
冯兄眼光自是高人一等,揽英才于麾下,有文有武
等会儿。冯宝毫不犹豫地打断贺兰敏之说话,随即一脸警惕地道:我怎么听来不似好话?王公公在座,可得作证才是。
冯兄误会了。贺兰敏之一边继续打牌,一边道:冯兄之忠义天地可鉴,某适才所指乃兄之麾下人才济济,可贤才一多,难保不会有明珠蒙尘,若此,则憾矣。
冯宝这下算是听出来贺兰敏之本意,无非是觉得自己手里可用人才比较多,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可若仅是不爽,又何必当面说出呢?仅片刻,冯宝即想通此间关节&ash;&ash;贺兰敏之是想要挖人啊!
开出高额报酬或者优惠条件以吸引人才,在后世,是极为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大唐王朝,如此做法却行不通。
唐人眼中的贤才,无外文武,通常来说都出自豪门世家或是依附于门下,其中杰出者出将入仕,归于朝廷。无特殊情况下,无人随意改换门庭,否则意味着背叛,而这一点,是唐人大忌。
正因为如此,贺兰氏根本招揽不到可用人才,哪怕贵为皇后之尊的武媚,也没有好办法解决,毕竟大家族的底蕴与时间有着极大关联。
可谢岩和冯宝二人不同,他们不仅有武平堡军的班底,更有皇家学堂内众多学子,不管他们是有心或是无意,在拥有人才一事上,绝对是超越大唐很多豪门,哪怕是许多拥有千年底蕴的世家,也未必可以相比。
所以,贺兰敏之才有意将话题引到此处,在他看来,冯宝不松口,绝不会有人投入自己门下。尤其是自己看中的那个人。
少郎君有话不妨直言,大家相熟甚久,无需隐瞒。冯宝继续打出一张牌,口中云淡风轻地说道。
贺兰敏之的心思,冯宝想到了,王福来同样也察觉出。身为武皇后的近侍宦官,又与冯宝相熟多年,他觉得,帮一下皇后亲侄,实属必然。
于是,王福来接过话道:二位共掌水师,理当通力合作。少郎君帐下无人可用,亦是实情,待大军集结完毕,各级军丞之任命,乃至各项繁杂军务,无得力人手自是不成,不知冯大都督以为如何呢?
冯宝太了解王福来了,知道他能主动说出这番话,纯粹是看在皇后面子上,有意将公事和私事混淆,其目的无非也是希望自己松口。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冯宝心里是暗自好笑,心说:不就是‘挖人跳槽’嘛,非要搞得那么认真,好像是多么了不起的事一般。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嘴上如何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少郎君钟意何人?冯宝先是问了一句,紧跟着又道:元昭可不成,我有很多事需其操办。
自然不是。贺兰敏之耳听冯宝所言,知其已有应允之意,心下大喜,赶紧道:某以为,凭杜风之才,屈就于学堂,不妥。
哦?如何不妥?冯宝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地问道。
‘皇家学堂高级班’学生,按规制最多进学四载,而后出师。杜风似已即将满期,然其所学,偏于实用,以‘科举入仕’颇难。贺兰敏之话到此处,忽然住口不言。
少郎君所言分毫不差。冯宝主动接过来道,且随即给出一幅困惑的表情,不解地问道:然冯某以为,貌似此话理当对杜风所言方才适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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