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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女儿在管,他基本不露面了啊!这清帮不比工厂,清帮必须一个有体力有血性的人才管得了。王先生,你年轻力壮,而且懂得相人之术,清帮里的人都知道王先生大名,没有人不服王先生。王先生,你就别推辞了。”
我说:“合着易先生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啊,这事我还真的不能答应你。主要是我不想参与这种事,我只是个郎中,给人看病一天赚个十块八块的,我就知足。我何必卷入帮会呢,不行不行,我得告辞了。”
易忠河这时候突然站起来起来,单腿跪地,双手举着那玉牌说:“王先生,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拜托了。”
说着,单腿跪地变成双腿跪地。
我心说,这戏演得也太真了吧。我上前扶起他说:“易先生,我何德何能,你这是何苦呢。”
易忠河说:“王先生大才,我是不会看错的。”
我这才叹口气说:“既然易先生信得过,我就代管几天,不过只要易先生重获自由,这信物我立即交还。我只是个小郎中,我没什么大志气,我就想过个安稳日子。”
林穗在一旁叹口气说:“蝎子,你就答应了吧,别让易先生为难了。也难得易先生这么信任你。”
我点点头,扶着易先生起来,接过来玉牌,塞到了我的大棉袄里面的口袋里。
我再看小犬,他脸色很不好,看来是被气坏了。但随后他还是笑着说:“王先生能代管这北部清帮,确实也能让皇军放心。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让谁接替这个位子合适呢。”
我心说一群老狐狸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