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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一身力气可不小,我倒是觉得你杀花泽先生的概率更大一些。”
来顺说:“我力气是不小,但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那天是去收猪的,卖完肉刚回到家,我老婆就告诉我有人往门缝塞了一个纸条。她不认识字,也不知道写的啥。我一看,纸条上写的有人打猎打到了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在城北关帝庙了,让我过去给收了。有买卖上门,我肯定得做啊。打的野猪肯定就是死猪,收死猪价钱可比活猪低的多。你们应该明白,这死猪不能放,一放就臭了。活猪不一样,活猪你给它吃点猪食,它还长肉呢。而且这野猪肉特别的香,能卖上价,我能不着急吗?衣服都没换我就来了,结果一进那破庙,脑袋可就懵了,眼睛也花了,腿也软了,直接就往地上一坐,啥也不知道了。”
我说:“你是啥时候到的破庙?”
来顺说:“后晌,傍黑了吧。我肉都卖完了,时候不早了。”
我说:“然后呢?”
来顺说:“我醒了的时候啥也看不到了啊,我寻思适应一会儿就能看到了,但就是看不到。不过我听到有人喘气,我就说了句,谁呀?这时候花泽先生就问我是谁,我说我是来顺啊,你谁呀?我俩这么一唠,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我俩就开始摸索,一下就摸到了田春平,把我俩都吓一跳,还以为他是死的呢,摸摸鼻息还有气,过了一会儿田春平醒了,我们三个开始在里面摸,我摸到了货架,花泽先生摸到了门。我们三个过去一起用力拽门,这门是真结实,怎么也拽不开。花泽先生说外面的人会对我们不利,我们三个一商量,干脆把门插上。等我们的人来找的时候,我们再打开。插上之后,花泽先生吓哭了,一边哭一边说是大眼儿想要他的命。”
我打断道:“你听清了吗?是大眼儿,还是大燕儿?或者是什么别的?”
来顺说:“你这么一问,我还真吃不准了,他哭哭啼啼的,不敢保证。反正我觉得是大眼儿!”
林穗说:“后来呢?”
来顺说:“我们就靠着墙坐着等着,坐累了,觉得脑袋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股子气味,很快就又睡着了。”
我说:“有气味,是吗?”
来顺说:“嗯,有气味。”
张小山说:“但是你上次口供没说有气味啊!”
来顺说:“我没说吗?忘了说吧。挺紧张的,也许就忘了有气味了。”
我说:“来顺,你接着说,想清楚,一点细节都别放过。”
来顺说:“没啥细节了,我这次再醒了是被外面的人叫醒的,那保长带人来了,在外面喊花泽先生,我和老田在里面喊救命,那保长告诉我们外面铁丝绑的特别紧,得去拿钳子。我们在里面等着,后来门打开,我和老田出来,再看花泽先生,脑袋都被敲碎了。我当时就吓得尿裤子了,回家一宿没睡觉,当时我就肯定了,人是老田杀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抓到平京来了。”
张小山说:“第二次晕倒之前,又闻到气味了,这是第二次中***啊!这***哪里来的呢?”
来顺说:“还用说吗?老田干的啊!百分之百他就是凶手。你们想,这门我们是从里面插着的,另外,外面用铁丝绑着,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出不去,只能是老田杀的花泽先生。”
我说:“来顺,你想过没有,是谁把门用铁丝绑上的呢?”
来顺说:“那就是老田有同伙。”
我知道和他说那么多没用,他只是个杀猪的,他对人性的研究不足,他更没有系统的逻辑能力。
这次我们得到了一个新的线索,那就是第二次睡着之前,又闻到了特殊的气味。不过,这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从门缝吹进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第二次晕倒,是人为的,不是自然而然。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这门是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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