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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答。
方远看了一眼王老板。
“怎么？哑巴了？”
王老板冷笑一声。
“哼！不是我哑巴了，而是我不想说，我就算告诉你了，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吗？”
方远笑了笑。
“对于一个将死的恶灵来说，要再多的好处又有什么用呢？”
“这不就得了？”王老板问道：“我都是一个快要死的恶灵了，我回答不回答你的问题，有什么必要吗？”
“有！”方远道：“你让多少家庭的小孩丢失了？你的心里面难道就没有一丝丝愧疚感？”
“愧疚感？”王老板笑了笑，“方调员，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才会有所谓的愧疚感吧？
对我这个恶灵来说，有吗？”
“的确没有！”
方远说罢了之后，坐在了审讯椅上。
“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王老板轻笑道：“方调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那些孩子吗？所以和我做交易。
我现在都这样了，马上就要被你们灵调局行刑了，我就算和您做交易，有用吗？”
方远反问道：“为什么没有用？难道说，你死了之后就没有遗言了吗？就不想给别人带几句话吗？”
王老板轻轻摆手。
“没有！”王老板笑道：“不怕方调员笑话，我这个人，无父无母，无儿无女，从小就被别人欺负惯了。
我天不怕地不怕！”
方远的双目忽然凛冽地盯着王老板。
“可是……你怕死！”
王老板没有再敢说话。
“我怕……但是能有什么办法？我做了这么多坏事，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的。”
方远问道：“如果说，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需要吗？”
王老板抬头淡淡问道：“什么机会？”
方远回答道：“攘臂重生的机会！”
“重生？”王老板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能让我重生吗？”
“的确不错！”方远道：“你应该听说过，有一种东西叫做灵主，而我，正是一位灵主。”
王老板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远。
“你是灵主？”
“没错！”方远道：“如果你和我合作，我可以保证你的重生，但是，你应该接受的灵调局惩罚，必然是少不了的。
还有，那些小孩应该怎么解救出来，你也必须处理。”
王老板低着头，沉思了片刻。
方远催促道：“这还用想吗？你所说的，就是对你过去的错事进行弥补，而你所能得到的，可是二次重生的机会！”
“二次重生？”王老板的口中反复喃喃这这几个字。
方远再次催促。
“你还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王老板问道：“一旦成为了你的灵奴，我还会被抓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