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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披了件衣服出去了。睡不着不如起来工作。
经过客厅的时候,下意识地向那边瞄了一眼,不期然地就对上男人的目光。
原来他也没睡。
顾遇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似乎根本没有动过,她望过去的时候,他黑沉沉的目光也睐过来,微微凌乱的头发,眼底的血丝,让他英俊的容颜有了一丝狼狈,但仍然不失俊雅。
温悦的心脏当时咯噔一下,莫名的,就那么一颤。
“我真想剖开我的心脏给你看一看。”
顾遇忽然开口。
温悦扯扯唇角,有些讽刺,“顾先生还是省省吧,剖开来我怕也是黑的、渣的!”
男人:……
温悦推开工作室的门时,男人的身影也欺身而来,他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压靠在墙壁上,唇齿霸道地碾过她柔软的唇瓣,“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嗯?我对你怎么样,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你这样说我!”
她跟个野男人在外面过了半宿,他还没有说她什么,她竟然说他的心是黑的、渣的,他很窝火。
她披着的外套里只穿了件低领的睡裙,他居高临下可以看见她里面很深的沟壑,脑中便出现她在他身下玉体横沉的画面,身上有浅浅的香,不是香水的味道,就是她身上天然的一种香气,他的呼吸有点儿难以把控。
真的有段时间没有做过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像恶狼一样,温悦浑身发紧,她双手拢紧了身上披着的外套,“顾先生你别想别的,你要是现在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我只会更恨你!”温悦恼怒地说。
“你还能怎样恨我呢?嗯?你已经够恨我了!”男人那种事情上头的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糖糖不在,到方便了他。
可以随时随地,要她。
他直接把她扛进了工作间,放在操作台上。
“顾遇,你!”温悦身子落在操作台上,底下冰凉,
心头又惊又慌,双手撑在他身上,不让他压过来。
“你要是这样要我,我……”温悦眼睛左右寻找着能够让男人罢手的武器。男人却早猜出了她的心思,一把将不远处的工作剪子拿走,塞进了抽屉里。
“也许我们要个孩子,你就不会这样胡思乱想了。嗯,明明没有措施的,怎么就没有中,看样子还是我不够努力呀!”
他边说边解着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