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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饱嗝剃了剃牙，掌柜又让他的徒弟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来找他肯定不是蹭饭吃，虽然我是掐着饭点来的。
掌柜笑嘻嘻的看着我，开着玩笑说道：“你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要我帮你找什么？”
“掌柜，这次啥也不用找，我要让你帮我做一个纸人！”
“做纸人？小问题，我让我的徒弟给你做。”
“掌柜，这次不行，得请你老哥亲自操刀。放眼整个天桥，老哥扎纸的神通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事儿，只有老哥能帮我解决。”
掌柜听着好话，满意的点点头，问我：“你要的纸人，几分像人？”
“十分……像人！”
“哦？”掌柜疑惑的嘀咕了一声，又问我：“可否带魂？可否正常行走？”
“嗯。”我重重点点头。
掌柜饶有深意的看着我，提醒道：“十三，你知道扎纸匠的规矩。你要的纸人不是普通之物，通了灵就等于有了魂。千万不可做坏事，否则我会遭受业障天谴。”
“掌柜，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规矩我懂，你好好做就行。做好之后，送到这个位置，联系赵元。掌柜，这事儿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吧，我懂规矩！”
谈好之后，我把赵君丞的照片，还有贴身之物以及血液交给了掌柜，同时把赵元家的地址还有电话号码发给了他。
见我转身要走，掌柜连忙提醒我，“小子，就这么走了？我开门做生意，不用本钱啊？”
“嘿嘿。”我嘿嘿一笑，说：“掌柜，你知道我向来视钱财如粪土。钱这玩意儿，我不稀罕。一直以来都是李九斤在管钱，你到时候找他结算。咱俩的关系，我也不让你吃亏，打个一折吧。”
“不行！”掌柜直摇头，说：“十万块钱，一个子儿也不能少。你要的纸人不是普通之物，而且极其麻烦。要是换成其他人，我可能不会做。要做的话，起码也是二十万起步。给你这个价钱，已经很优惠了！”
我自然知道做这种纸人有多麻烦，材料花不了什么钱。真正费钱的地方，是掌柜扎纸匠的手艺。
要想把纸人做的像活人一样，唯独掌柜有这个神通。当然，湘西一脉还有更神通广大的扎纸匠。
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尤其是对于李九斤这样的抠门货，这简直比要他命还残忍。
为了给我兄弟减轻负担，我继续砍价，“老哥，咱俩什么交情，岂能用钱来衡量？这么着吧，一口价八万块钱。以后你店里需要干重活的人，李九斤就是最好的人选。”
掌柜无奈苦笑，最后点头答应了。这年头钱不好挣，能省一毛是一毛。
离开丧葬铺子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走出了老街，打了一辆车，直奔殡仪馆去找李九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