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再次陷入那个熟悉的梦魇,梦境里怎么也抱不到近在咫尺的笑笑。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马嘉祺半压在我身上:“乖宝,哥哥在。”
我慢慢平复着,他抬手给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轻言:“别怕。”
声音突然不受控制地哽塞:“哥哥,我又梦到笑笑了,可是我抱不到她。”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要是可以替你承受这一切,该多好。”
岁月流转,光阴言欢,冬天在一碗碗暖汤热药里缓缓走着。
马嘉祺总是不厌其烦地给我熬中药,做安神汤,睡眠慢慢变得安稳起来,身上的疼痛感也有了削弱的迹象。
今年隆冬,心存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