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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洋现在有经验很多,尤其他现在不差钱,无论是支起大锅做饭,还是让陆勇去安排棺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乡亲们第一次看到软中华的香烟成盒成盒的发,本来他们都是看热闹的居多,看在陆洋发烟的份上,也都装模作样的帮忙。
晚上的时候,乡亲们陆续散去了,冯艳菊和黄占山也被装进棺木里。
黄冰倩和黄小伟靠在北屋的墙角,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燃烧的蜡烛。
陆洋和陆勇还有孟晓鹏在外面抽烟。
孟晓鹏和陆勇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父母双亡的打击换谁都接受不了,虽然黄占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陆勇说道:“这件事,要不要给咱们公司的人说?”
农村讲究排场,前来吊唁的人越多说明混得越厉害。
陆洋摆了摆手:“不是寿终正寝,还是低调点吧,处理完我们就走,再待两天。”
陆勇和孟晓鹏点了点头。
山间的晚风呼啸着吹过来,篱笆的围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还有门口的剪纸白花同样发出声响。
这让孟晓鹏心里发毛,都说人刚死的时候,魂还没走呢,不知道会不会在院子里停留。
陆洋看孟晓鹏躲在陆勇身后,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胆子,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无神论者不知道吗?
他看时间不早,让陆勇和孟晓鹏去东边那个小屋将就一晚,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孟晓鹏:“我想去个厕所,陆勇你陪我去吧。”
陆勇:“出门左拐就有坑,你直接去吧。”
孟晓鹏不敢,非要拉着陆勇一起去,陆勇骂骂咧咧只好陪着他去了。
陆洋回到屋里,两具棺椁占据房间大半的空间,黄冰倩和黄小伟时不时的往火盆里烧些纸钱。
以前守灵规矩比较严,家属连续几天不能睡觉,无论谁来吊唁,都要哭丧,向亲朋回礼。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模式逐渐被简化,没有哪个人可以长时间熬夜,长时间的哭。
陆洋劝黄冰倩稍微眯会儿,反正家里也没人,就算睡过去也没事。
黄冰倩看着陆洋,她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回来的路上,见到母亲的时候,看着母亲被抬进棺木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都是陆洋在协调,她和黄小伟都没帮上什么忙。
黄冰倩拉住陆洋手:“陆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洋把黄冰倩揽在怀里:“别想那么多了,咱妈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她这么做有她的考虑,希望天堂不会再有磨难和痛苦。”
黄冰倩轻轻嗯一声:“天堂没有磨难。”
很快,她靠在陆洋怀里沉沉睡去。
黄小伟无心睡眠,他跟陆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姐夫,谢谢你帮我们。”
“你要是困的话也眯会儿吧,明天你是最忙的那个人。”
黄小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摔盆的事情都落到黄小伟身上。
......
第二天,村民们早早的来黄小伟家里吃早饭了。
陆洋看着那些村民,几乎都是全家上阵,妇孺老幼,还有人端着碗往自己家里走。
他忽然想到一个词:吃绝户!
这种流水席打着乡亲们来帮忙的幌子,让乡亲们拖家带口,肆无忌惮的在家里连吃数日。
如果家底差的话,这种流水席花销无疑是巨大的。
假如主家为了节俭,把饭菜质量弄得太差,村民会骂你抠门,背地里说你的坏话。
陆洋想到上一世,黄冰倩的母亲四年前就应该去世了,他的及时相救虽然延缓冯艳菊的去世时间,但最终还是没能撑多长时间。
冥冥之中,因果关系很难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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