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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在阁楼柜子里”
孟初温一愣,她关太久以致真忘了自己还有手机这玩意儿。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她来此处无非就是想听到那个答案,但桑禾的回答顶多让她信个5分。
既然人家不愿多说她也不再执着其中。
现在倒是桑禾不舍放她离开,明明自己也想关在监狱彻底放下她,偏偏在见到她时又出于放贱想留住。
“阿初,就看在我如今报应到的份上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只想听真话”
她点头。
桑禾鼓足勇气:“你有没有...爱过我?”
“从未”
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哪一刻也行啊”
他还在苦苦挣扎,卑微的希望孟初温能给予一丝暖意。
“一点点都没有”
孟初温还是残忍断了他所有念想。
她冷血,没有心。
桑禾苦笑,笑自己是疯子,是长久以来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心里早已看穿有了正确答案,还要一寸寸扒下血淋淋的皮肤问个到底问个死心。
他笑的癫狂,眼底猩红渗出泪痕,突然间撑起身子站起来,拍着玻璃窗怒吼:
“为什么孟初温?!你可以对所有人好,唯独对我不可以!”
声音由随意被扔桌上的电话传达到外面,他的撕心裂肺和痛苦还是没能打动孟初温。
女人站在那儿,最后深深看了桑禾一眼,转身,走的毫无留念。
里头的桑禾死死瞪向那个决绝的背影,曾经经历难过,欢乐,惊喜,沉沦,那直达心脏的感情此时就是一把尖利的刀活活将他劈成两半。
尘埃落定,孟初温不会再陪他演戏,这个戏台长久以来也只有自己在唱...最后的最后最放不下的还是他,只有他。
当警察上前带走桑禾时,他十分清楚,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与孟初温见面了。
顿住脚,再回首,早已没有女人影子。
骄傲如他,胆怯亦是他;有些话只能对自己说:
“阿初,谢谢遇见”
脑子不时又开始剧痛,似乎有什么在破体而出。
“29号你怎么了?”
天旋地转间,耳边除了轰鸣只剩警察慌张的喊声。
不多时,所有感官都在归位,世界顿时清净;抬眸间,这张脸的神情又幻化成他人。
...
次日。
监狱里又到可以去外边空地放风的时间,桑禾请了假。
外头墨色浓云挤压着天空,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