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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禾不再回答,自顾自戴上手套,口罩,倒上消毒水...
他漫不经心,她心惊胆战。
就像没有打麻药就被送上解剖台的实验者,活生生惊恐看着医生给自己准备各类死法的器械。
他过来了,一个跨步坐在床侧。黑色的笔尖挑起孟初温衣服的拉链,慢悠悠往下扯。
“哗啦——”
“阿初喜欢纹在哪里?”
桑禾目不转睛凝视她,好似在欣赏一幅人体艺术画。
“这里——还是这里呢?”
笔尖微凉,他从锁骨滑到胸口。
孟初温只想尖叫,她敢保证这简直比初次破身还惊悚!
“我不愿意!我不要!”
她疯狂摇头,好几次尝试起身都挣扎失败。
桑禾食指轻点上孟初温的唇瓣:“嘘”,孟初温起伏的胸口透出慌张害怕。她无法接受,他怎敢这么变态!?
“那不然这里吧”
男人目光所致,最后选定。笔尖落下在肌肤上写了他的名字:「禾」。
孟初温是看不见他涂写了什么,不等她再说上几句,下一秒桑禾推车上的纹身针已经毫不迟疑扎进了雪白肌肤里。
稳稳当当,他低着头纹的很认真。
一点点来,尽管力度已经放到最温柔,可针扎入肉里的疼是锥心刺骨,孟初温不知如何形容这种异样,她唯一能感觉到就是胸口沉闷。
机器的声音异常刺耳难听,想捂上耳朵,双手微微动了动后又颓废垂下。无用功,摆脱不了只能承受。:@精华书阁
孟初温哭不出来,她盯着头顶欧式吊灯神情呆泄。桑禾当真病娇到骨子里,遇上他是死劫。
毁了...明明开始想重新认真生活,明明以为桑禾会有所改变...所以她在期待些什么?一切都是她的幻觉罢了。
就在此时,桑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盯着自己刺了一半的字体,瞳孔微缩脸部的表情如痴如狂。
给孟初温刺青是他很早前就想做的一件事。
从最开始就在筹谋,到后期动摇了心,想给孟初温自由。
因为缺乏极度安全感,甚至幻想出好几个假想敌来与自己竞争,他就是害怕一旦放走了孟初温,她便会永远藏起来忘记他。
所以这个刺青他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孟初温恨也好,他只是想把自己刻在她身体上,时时提醒着她不准忘了桑禾。
懦弱胆怯的做法...
“阿初,你还记得第一次送我什么礼物吗?”
桑禾摩挲孟初温的锁骨,他的声音很轻,布满磁性,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