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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果便是第二天自然睡到日晒三竿。
梦境里,她在墨尔本那只因车祸去世的狗狗——奶球,完好无损又回到了她身边。
奶球远远扑在她身上欢快摇摆着尾巴舔舐她的脸,孟初温怕痒,她咯咯笑出声摸着奶球的脑袋,谁料奶球越舔越兴奋...
“哈哈,奶球别”
她推离狗子随即也睁开了眼。
“汪汪汪,汪汪汪!”
迷糊中狗狗的叫声如此真实,孟初温定睛一看,棉团哀怨的小脸正支着抱枕歪头瞅着她,估计是不高兴主人错把自己当成其它狗子了。
孟初温这才清醒了点,有狗舔她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奶球而是棉团。
是她不对,半梦之间误把狗狗搞错了,棉团何其聪明,它“嗷呜嗷呜”小声唤个不停,就像在诉说自己的不满。
孟初温瞧着棉团的精神又恢复如初,抑制不住高兴一把搂住它,:“啊棉团你好啦?”
“一人一狗倒是相处挺愉快,当我是空气?”
还没高兴几秒,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从窗边悠悠传过来。
男人一身浅紫色休闲服,双手插兜,唇角一抹笑容略显凉薄。
桑禾?
孟初温不以为然,反正这里是他家,他随时随地出现在这儿也很正常。
下床拉开窗帘,醒来第一件事就得开窗通风,刚拉了一半手腕便被桑禹握住。
孟初温没去看他,估计桑禾又开始拿她当乐趣,轻轻挣脱可对方反而越握越紧;她疼得“嘶”了声,一大早就逼自己口吐芬芳。
“混蛋”
“桑禾你有病是不是?”
男人只是淡淡笑:“桑禾是,我不是。”
这?
孟初温猛的与他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神很平静,凤眸依旧狭长迷人。但他说的话不免让孟初温多了一重警惕。
耳边突然想起桑禾对她说过“阿初,桑禹想要杀了我代替我!如果他出现你要小心,他目的绝不单纯!”
可笑吧,本就囚禁她强迫她的男人最后会为了保护她而出卖自己的弟弟。
“你走神了...阿姐”
桑禹动了动,朝她倾过脸,笑容里还藏着一丝丝暧昧。
“你说一大早如果有男人出现在女人房间,意味着什么呢?”
...这话让她怎么接?左右都是挖好坑等着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