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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不愧是话题终结者。
所以这毫无营养的对话以孟初温住嘴告终。
闭眼假装睡觉以为这样桑禾就能走开,结果人家更是死皮赖脸从床沿慢慢移至隔壁空位躺着。
这家伙翘起二郎腿,双臂枕着脑袋悠哉的不行。
下边湿漉漉的辗转反侧,这下子桑禾倒是觉察出孟初温的异样。
一把拉过女人的身体面向自己,由上往下里外审视着:“阿初你有事瞒我?”
“没有,就是想洗澡而已”孟初温否认,却也是实话。
“我抱你进去吧,你不舒服。”
桑禾说罢就要伸手,指尖都还没碰触到衣边便被孟初温躲开。
她慌忙摇头紧张中支支吾吾:“不...不用,又不是废了,我自己会走”
桑禾这下更加坚信孟初温绝逼有事儿!
两手一压又把人家困在床与双臂之间。
“说,你什么事瞒我?”
越靠越近...
“桑禾!啊!——”
孟初温真的要被整疯了,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无视她的话干脆直接抱起她!
“你疯了!你——”挣脱中,尴尬到爆炸的一幕出现了...
走了两步,托着孟初温臀部的那只手触感黏腻,桑禾疑惑地伸出掌心又向床单望去。
这...呃...
入目所及,手心以及雪白的床单中央一片红,瞳孔瑟缩...恍然大悟,敢情女人见了鬼一样想让自己出去原来是这个原因?
漏了...
任凭他一个大男人第一次碰到这种小场面也慌,“阿初!”他垂眸唤她。
孟初温狠狠憋了他一眼,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后颈间,揪着桑禾胸前的衣服低下头闷闷不乐说了句:“放我下来”
桑禾浅浅笑了两声:“阿初有啥可害羞的”
说话间还是将她抱进浴室才松了手,随后后退着出门。
浴室里的孟初温使劲压下自己溢出胸腔的尴尬,在听到外边卧室关门声后,又赶紧冲出到衣柜前翻换洗衣物,顺手提着那袋姨妈巾折回浴室开始清理自己。
不多时,绵绵不绝的水声和白茫茫雾气环绕着浴室;朦胧中,孟初温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越想刚才的画面越躁的厉害,恨不得逃离地球算了。
而桑禾看见自己掌心特殊的血后并没有想象中恶心反感,这对于严重洁癖症者来说是件神奇的事。
他在外头洗干净手后悄悄回到孟初温卧室,麻利替她收起了带血的床单,又从衣柜下边找出新的被褥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