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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谢程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周大有和任大刚就没那么淡定了,忍不住问出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自然是人。”
长歌语气淡淡。
“我学过几招道法,这便是其中一招,障眼法罢了,只能支持七日!”
长歌这句话是看着谢程说的。
谢程立刻听懂了长歌话中酝酿的意思,七日之后,那些辎重就会重新成为石头,这是他的机会。
让这些东西成为孟州的把柄,以往孟州都在用糙米和劣质草料和寒衣来中饱私囊,边关的将士们虽然不至于冻死饿死,可也着实是遭受了不少罪。
就这样,谢建安才和孟州有了龃龉。
这个把柄不光能要到粮草,还能按住孟州的嚣张气焰,若是仔细查探,说不定就能成为孟州的致命要害。
谢程忍不住深深弯腰,双手一拱,做郑重恭敬状,深深道:“娘子高义!”
“再造之恩,谢程铭感五内,但有所求,无所不应!”
“再造之恩,铭感五内,但有所求,无所不应!”
一群汉子声音洪亮,异口同声,格外有气势。
“若是再见,谢小将军莫要记得今日之言!”
长歌马鞭一挥,手握缰绳,马车转向,不等谢程等人反应,骏马奔驰,迅速跑出院子。
马车一直到了闹市,长歌找了一家酒楼,带着慕思三人好好吃了一顿。
吃完之后,长歌换了一辆宽敞的马车,更加舒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颠簸。
从布店里每人都买了几匹布料,种子店里买种子,买用盐巴腌好的生肉,买做食物的香料,买的东西一应俱全最后把长歌的马车塞得再也没了多余的地方。
最后马车停在了沧州城西边的民居,买了一个上等的宅院,带着慕思母子住进去。
慕思这辈子到现在没住过这么光亮干净的屋子,她勤快的把内外都清理了一遍,三天很快过去,慕思从街上回来,有些紧张的和长歌说道:“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有人似乎在打听我们的去向。”
在查验辎重的时候,慕思没下车,马车停在外面,是以一时间没人认出她来。
她嘴角有些发苦,浓浓的担忧根本掩盖不住,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就又有麻烦了?
话刚落,外面响起砸门的声音。
慕思紧张道:“长歌,你要不躲起来吧,我来处理!”
“躲起来!”
长歌起身,交代慕思,“暗室里放好了足够的食物和用水,在里面躲三天,除非我来,谁都不要搭理!”
慕思见她神色平静,一咬牙转头就朝着屋内走,进屋的一瞬间,她回头了。
“长歌,保重好自己。”
长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轻轻点头,手摆了摆,示意慕思快进去,慕思只有一瞬间的迟疑,就消失在屋门口。
她太清楚了,就长歌的本事,他们跟着只会变成累赘。
门被哐当哐当的拍着,节奏越来越快,很明显对方的耐心快消耗殆尽。
之后大门就会被摧残暴力破开。
粗糙大汉准备踹开大门的脚在大门开的一瞬间扑了空,差点摔成了狗吃屎,面色难看的看着长歌。
“来人,抓起来!”
“孟州真是好大的官威!”
长歌声音冷硬,直接称呼孟州名讳,那粗犷汉子十分吃惊。
“你如何知道知州名讳?你这小娘子当真是胆大包天!”
“前面带路!”
长歌不接话,话锋一转道。
这年头,可不是谁都能有资格知道一州最大掌权官的名字,粗犷汉子跟着孟州多年,看似粗糙,心思却细腻,知道长歌只怕是身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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