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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威风惯了,有些肆无忌惮了。
平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时不时还占一些小便宜,也没人敢说她们一句,就连村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是踢到铁板了,谁曾想这怂货硬气起来了,打起人来简直太狠太凶残。可不敢再惹她。
看到此处,树上的小八突然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小眼睛,没眼看。因为它不小心发现了一件事。
她们其中竟然有人吓得失禁了,也是没谁了,这承受力不行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这里就不点名了,给她留点面子,小八善良的想着。
“你们听清楚了,我,夜悠黎从来没有做过私奔之事。从今往后,谁再敢乱嚼舌根子,我就割了她的舌头,可听到了?”
“king,king到了。”张家弟妹是最会审时度势的,立刻肿着嘴巴,口齿不清的附和道,她怕再挨打。
其他人能动的也都拼命点头,生怕慢一步就又会被拳打脚踢。
那滋味儿,比自家男人打的还狠,实在受不了。
老姐姐有意思,挺会给自己加戏,在那不停的点头摇头,点头摇头,动作又快又连贯。
整体的视觉效果便是她用脑袋不停的在画圈,进入自嗨模式。
唯有晕过去的二舅母还在用生命捍卫着自己的立场,绝不回答。
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人救二舅母呢?
原因一:她晕过去了扶不动;
原因二:要救她必须三个辅助合力把她抬走,还未必抬得动。
成本高,耗时长,收益未定,救她不划算。
原因三:以上都是借口,真实情况是她们不敢,她们害怕有来无回、全军覆没。
所以她们站在后方只能默默地用眼神守护着即将逝去的二舅母——她们的好姐妹。
夜悠黎走到二舅母身旁一脚踢了过去,不知道是哪个穴位,二舅母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先是迷茫,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然后是看到眼前有一双露着脚趾的破布鞋,顺着这双鞋一路向上看过去。
当看到夜悠黎时,瞳孔骤缩,意识瞬间回笼。
满眼只剩恐惧,身体本能的想要离夜氏远些。
于是二舅母使出浑身力气蠕动着残弱的身躯向后退去,大有一种身残志坚的感觉。
掐头去尾,单看这一幕,还有点感人是怎么回事。
夜悠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直到二舅母累的满头是汗,最终放弃,一动不动的等待发落。
只是结果并不如人意,移动距离不足一寸,相当于没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二舅母在地上扭了许久,扭了个寂寞。
唯有树上的小八知道是怎么回事。
腹黑的小黎儿用魂力化为丝线,紧紧地拴着二舅母,她若能移动才怪哩。
“夺笋啊!”
招惹谁都不要招惹小黎儿,太腹黑,阴谋阳谋一起用,这谁顶得住。
小八突然感觉空间里的影像石有些烫爪了,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出淤泥而不染”的把它出手。
“听到了?”树下,夜悠黎看完二舅母的表演,慢悠悠的问道,语气仿佛是朋友间在闲话家常。
“听到了!”听到啥了?不知道,反正问我,我就是听到了,傻子才说没听到,那不是找打嘛。
二舅母此时智商占领高地,聪明的很。
“听到什么了?”夜悠黎又问,仔细看她,就能发现她虽面无表情,但眼里的恶趣味不要太明显。
“呃……”听到什么了?听到“听到了,听到什么了”,这几个字。但二舅母不敢说啊!
二舅母心里苦,她才刚醒过来,她能听到啥,这夜氏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瞎问啥。
她希望她的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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