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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酒量,彻底震惊了陈阳。
“老人家,您海量啊!”
“少拍马屁!”老头翻了个白眼,“知道你找我打听事儿,不喝,别想让我告诉你!”
陈阳再次震惊。
这老家伙不光是个酒篓子。
还是个老人精!
苦着脸看着手里的一瓶酒。
妈的,拼了!
反正这会儿是夏天,喝醉了大不了在路边一躺,喂一晚上蚊子!
心一横,嘴对着瓶嘴“吨吨吨”……
地瓜烧可是胶县当地出了名的烈酒七度,喝一口,能从嘴巴一直烧到胃!
强忍着灌下小半瓶。
“咳咳咳……老人家……咳咳咳……我这够实在了吧?”
老头板扯了扯嘴角,适度的表达了下满意,“吃个虾压一压。”
陈阳拧开一只麻小,虾肉咬进嘴里。
辣椒与烈酒,两股辛辣顷刻间同时发生化学反应。
陈阳被烧出一身的汗,赶紧拧开水壶,咕噜噜灌了好几大口水,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说吧,”老头拧开一只小龙虾,边吃边问,“想问我什么事情?”
陈阳没着急回答,而是反问,“老人家,您是怎么看出来,我想跟您请教一些事情的?”
老头乜了一眼身边的小伙子,“我家距离人民广场不是太远,我曾买过你的麻辣小龙虾!”
陈阳顿时愣住。
你既然都认出我来了,那会儿干嘛还要问我?耍我呢!
注意到陈阳的样子。
老头噗的乐出声,“咋,许你对我撒谎,就不许我跟你开玩笑了?”
我也没撒谎啊!陈阳闷闷地说,“我没这么想。”
老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话锋一转,“想问我关于厂里的一些事儿?”
陈阳点点头,“明人不说暗话,这就是我今天来此的主要目的!”
老头倒也痛快,“只要不涉及玻璃厂太机密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说道说道。”
这也是他选择跟陈阳一块喝酒的唯一原因。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憋心里难受,又不好跟认识的人讲。
这种情况,有的人会选择继续憋心里,有的人则会选择跟陌生人一吐为快。
陈阳很幸运,一起喝酒的这个老头,恰好属于后者!
其实,陈阳也看出来,老头是想找人一吐郁积心中日久的不快。
刚好他也很想更加深入地了解胶县玻璃制品厂,一些内部的事情。
如此,到时候跟玻璃厂方面进行谈判的时候,会拥有更多的筹码!
于是引导着话题,问对方,“老人家,我觉得,您在玻璃厂,起码也得是个车间主任,对吧?”
老头轻轻一笑,“我是胶县玻璃制品厂,技术研发部门的总负责人!”
得到回答,陈阳才明白。
那些工人师傅们,为什么会对老头充满着敬畏了……
要知道,一家工厂技术部门的总负责人,可是能够跟厂长分庭抗礼的!
不用陈阳问。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时间里,老头自己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老头叫闫胜利,今年六十二岁。
早在青屿市玻璃厂还未更名之前,他就已经是厂里的技术大拿了!
胶县划归青屿市管辖之后,市政府经多次会议研究后决定,往胶县迁几家工厂,提振一下胶县的经济。
这也是改革开放初期,一些地方政府,为了尽快提振当地经济的常规做法。
但,说是一回事,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各地方谁舍得把自家的“现金牛”,借给胶县“下崽子”?
说是借,信不信只要厂子迁过去,就如同打狗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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