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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能掐会算。”
季宗衍目光深深地看着叶梵。
净吾垂手站在季宗衍的背后，听着两人打着谜语的话，一头雾水。
“净吾。”
听到季宗衍有所吩咐，净吾收敛心神，却见他摆了摆手，这是要让他退下的意思。
净吾脸色变了一下，目光冷冷地瞥了叶梵一眼，透着警告意味，随后才颔首退出门外，刚刚他就不应该进去。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就连李巧静都呆在房间里没有下来。
“昨晚的天雷，是不是与你有关？”沉默了半响，季宗衍先一步开口打破沉默，直入主题。
“可以这么说。”叶梵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承认，她算到他会来，也自然知道他秘密来找她的原因。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她承认，季宗衍的心脏还是不可抑制紧揪了一下，神色变得更为凝重。
“你做了什么？”能引动那么强的天雷，不是触怒天道，就是要渡劫，无论是哪一样，都足以让他胆颤心惊，而她在那样的天雷下，毫发无伤？
“一点让天道不爽的事而已，这个不重要。”叶梵语气随意而敷衍。
一点让天道不爽的事？还而已？
季宗衍被她的大口气骇得险些就要坐不住了，他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在一再被她一个小姑娘打破。
“那么你认为什么才是重要的？”季宗衍的语气绝对算得上是咬牙切齿，他真不知道该夸她少年无畏，还是艺高人胆大。
身为修道之人，竟敢对天道嗤之以鼻，半点不放在眼里？
之前见她，她并未如此狂妄啊
难道是又突破？这几天的身体不适发烧，其实是在闭关突破？
季宗衍心思百转，眉宇的思绪越发地浓，心头原本的犹豫似是又坚定了几分。
“重要的，自然是季处今日来找我的真正原因，你问的问题，我可都如实答了。”叶梵唇角勾了勾，手臂搭在沙发上，手指轻点，看似随意，每一下都带着玄妙的韵律。
“叶梵，你真可怕。”久久沉默之后，季宗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