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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一名人称枯木菩提的僧人,四处云游讲经,试图改变中容国的现状。追随他的弟子当中,有一名正是中容国的太子。”
“太子认同枯木菩提的信念,在中容国变法,力图废除奴隶制度。然而这同样引发了“天人”阶层的矛盾,国王险被逼宫,”大自在天在灯影中微眯起眼梢,柔美的唇显得有些干涸,克制地轻抿着,“国王下令抓捕了枯木菩提,本欲腰斩以平众怒,然而太子以死相逼,国王就只割下了他的舌,以惩他妖言惑众。”
“然后呢?”陆沉思绪纷纭,反复琢磨这是谁的故事。
““妖僧”被捆在一截枯木上,投入海中,让上天决定他的生死。太子自宫,自愿为奴。”大自在天的语气如今晚月色一般宁静,然而于细微处陆沉仍是感到了他心湖的波动。一股黑烟甚至隐隐约约萦绕在他的指间,渐渐将他莹白的指甲染成了黑色。“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看见大海深处一道金光飞上云霄,伴随一声龙吟。时人认为那是枯木菩提得道飞升,将这件事记录为“枯木龙吟”。”
陆沉握住了他漫上魔气的手,也不及细想,伏身吻住。手心的红色泪痕,宛如发出哭声,沿着血脉冲入大自在天的心脏。
“嗯……”他魔息升起,喑哑道,“陆沉,我口干了,给我一杯酒。”
陆沉举起酒盏,瞥见他眉心白毫变成了一点深紫。此前他果然是在强压魔气,方才也当真心绪波动了。陆沉看着他干枯的唇,不肯放开他的手,只将酒盏递到他的唇边。大自在天掀起雪睫,轻声笑了。
又入魔了。陆沉听懂了他的这声笑,含住青田酒哺给了他。清冽的酒夹杂着呼吸的莲香,天国还是地狱都无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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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朝霞映亮女床山的天际。大自在天睁开眼,泰然自若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袈裟。陆沉听到动静也醒来,意识到他此刻已不是昨晚狂乱的魔,心中竟有些紧张,一时难以面对他。其实昨晚中途就已经不是了,但陆沉没有停,他也没有喊停。佛者的心就像包容一切的深海,无法搅扰,只能沉溺其中。
容与舟进入女床山地界,陆沉察觉结界已经消失了。他心中不安,催动小舟驶入太液池。白玉栈桥前,唯有白鹤童子忧心忡忡地等候。
见了陆沉,他将太液池的变故说了一番。陆沉脸色大变。雨霁斋中,翠微仙君打开了房门,请他进入。珠帘后的阁床上,青鸾双眼发直,茕然呆坐。当初羽儿夭折时,青鸾就曾陷入疯癫。后来翠微仙君以拘魂阵维持天伦之乐这些年,陆沉也常有担忧今日之变故。他与青鸾是挚友,然而此时不管怎样呼唤,青鸾也没有回应,仿佛已深陷自己内心的世界中。
小白鹤见陆沉也唤不醒师娘,绝望地呜咽了一声。
傍晚陆沉在廊上等翠微仙君,看他安顿青鸾睡下,走到池畔。翠微仙君一向感情内敛,并未再谈太液池的事,却道:“看来尊极主已经恢复了。”他这次见大自在天佛相端庄,举手抬足莲香袅袅,便知他已恢复佛身。
“你上次提到的佛骨舍利,果然是他恢复的关键。”陆沉将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番。
“我一直认为,尊极主的魔相只是他心中执念的化身,”翠微仙君推了推单边镜片,“魔的本性是延续自身,但他却能为了你的心愿而甘于消亡。或许尊极主本身对你有很深的执念。”
“都站在色/界之巅了,何来执念。”陆沉不以为然。
“佛无执念,是因为觉悟。但不代表执念从未存在过。”翠微仙君言罢,目光一沉,觑向太液池上浓浓的夜色。陆沉亦察觉一股仙气,只见黑暗中骤然露出一片青色,一名仙人侧骑青牛,手执扁拐,翩然而至。
“太上老君。”翠微仙君道了一声。
陆沉想起凌霄宝殿上那场天雷阵,杀意骤起,手提山海逼杀上前。他蹈浪而去,周遭太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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