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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陆沉脑中像有根弦“轰”地炸了，他伸手按住大自在天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大自在天只有单手，怔愣中支撑住身体，也挣脱不得。
他一点点躺倒，任由这清癯孤执的妖趴在自己身躯上贪婪地采撷他的津液，最后干脆纵容地闭上双眼。
“不反抗吗？”陆沉喘息问。
“为何要反抗你呢？”大自在天掀开眼帘，“之前对于众生总觉索然无味，此刻我倒是知晓爱是什么感觉了。原来就是予取予求，却心甘情愿啊。”
陆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过去大自在天的心思靠猜，如今处处坦陈心迹，仿佛春山雾散，原本朦胧的美丽变得鲜明而直冲感官。
“我恐怕要渎佛了。”陆沉舔舐着他白皙优美的脖颈。
“你信佛吗？”大自在天笑笑。
“不信，”陆沉幽蓝的妖瞳竖起，因情动浑身散发出妖气，低哑道，“其实我从不信佛，我只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