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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他一般,极具压迫感。
眉头拧紧,抬眼往四周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想他大概是酒喝多的,疑神疑鬼的,没事瞎自己吓自己干啥。
“来来来,别光看着我喝啊,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咱哥俩不醉不休。”
“喝喝喝。”
乡下男人坐在一起还能聊什么,无非就是,哪家姑娘***大,哪个皮肤嫩,哪个腰细,村里的寡妇怎样怎样云云。
不一会儿半斤白酒下肚,两人撑的饱嗝儿连连,都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虎子,我....我跟你说,那李寡妇....那皮肤嫩得呀,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滑不溜秋的,***.....一颤一颤的,干.....干...干.....艹,有反应了。”李成话语Yin秽,简直不堪入耳,更是喝的舌头发麻,话都说不清楚,断断续续的。
不过一点儿不影响虎子听:“我艹,我....我也是。”
李成:“不....不行,老子要去撒尿,憋不住了,等....等我回来。”
“去吧去吧。”虎子早就喝不动了,等李成一走,他立马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任周围呼喊声震天,也没能把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