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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远叫着，可这时车子已经离开了。
车子缓缓启动，纪舒语的呼吸还未平稳下来。
贺衍之担心地看着她，“还好吗？”
纪舒语拿出纸巾擦掉唇瓣上的血，又用力蹭蹭嘴唇，眼中是难掩的愤怒。
“没事。”
他真的很少在她眼中看见这样的强烈的情绪。
贺衍之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小语，你们……”
他的话里带着一点试探。
话说得并不直白，但纪舒语听得懂，他是在问和顾修远的关系。
纪舒语摇摇头，“没事，不用理他。”
等着回答的时候，贺衍之呼吸都悄悄放轻了一点，他怕她仍然没放下，怕自己又回来晚了一步，听她这样说，顿时松了口气，连笑容都轻松了许多。
“这次事情还顺利吗？”纪舒语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贺衍之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结，“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好在……结果不错。”
他笑，言语间似乎隐含着一点别的意思。
餐厅的名字有些特别，‘遇"，规模不大，却极有格调。
经理早早候在门口，看见贺衍之的车几步上前来。
“贺先生，霍小姐，里边请。”经理引着他们到里边。
贺衍之为她拉开椅子，纪舒语落座。
因为提前做了安排，她们一落座，菜已经端上来。
“这么奢侈，包了餐厅吗？”纪舒语笑。
原本是玩笑的，可随即才意识到，这个时间餐厅里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显然，这边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是啊！。”贺衍之笑，他举起酒杯。“为此，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
纪舒语微整，还是跟他碰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今天他在电话里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纪舒语隐约察觉到了的。
可是，她好像又有些意料之外，毕竟这些年，他都未曾表达过什么……
她们一直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着，她曾隐晦地表示过，她们是朋友，他说他知道，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依旧如常相处。
她以为……
音乐声响起，服务员推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过来。
“小语，从初遇到现在，有八年了。”贺衍之温柔地看她。
纪舒语的手蜷起。
贺衍之看着，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想抽离，贺衍之却握得紧了一点。
“小语，我一直都在等。”他认真地看着她。“等……”
等你放下，等你看见我，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哟，衍之，这么巧。”
可话没说完，一道熟悉声音传来，生生打断了贺衍之的表白。
纪舒语险些被呛到，她转脸，顾修远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顾修远看着那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嫌它碍事般，随手将推车甩开。
“在吃饭？不介意我一起吧！”
他说着，已经在纪舒语身旁坐下来。
“？？？”
这个操作属实惊到了餐厅里的人，一边的小提琴演奏都卡了一下，然后慌乱挽回演奏的失误。
“你想干什么？”纪舒语蹙眉。
“来餐厅当然是吃饭啊！”他笑。“没想到遇见你。”
此时，他的脸上还有一道隐约可见的指痕，可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衍之，大家都是老朋友，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他说着，拿起纪舒语的餐叉便吃她盘里的东西，还端起酒杯，就着那道浅浅的唇印，喝了口酒。
“……”纪舒语僵了一瞬。
他想干嘛？！
“哟，罗曼尼康帝。”顾修远笑，“不过年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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