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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怡有一瞬的因为这个称呼而愣住。
此时，他容光焕发的模样，陆清怡的心里是有些不满的。昨天事发到现在，他一个电话都没有，甚至一整天都没出现，如今出现却没有过去看看萱萱一眼。
这一刻，陆清怡终于察觉事情不对。
“萱萱一直在找你。”
眼下，不是过问其他事的是，只希望他可以安抚女儿异常的情绪。
恰逢这时候，医生请家属过去。
陆清怡便离开，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顾修远稳步走到霍雨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表演。
他眼中的笑意让霍雨萱知道自己根本骗不了他。
不对，即便她是真的精神异常，他也不会在意的。
“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声音柔弱，可眼里却尽是怒意。“是你对不对？”
他单手踹在裤袋里，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她的狼狈，像是看着一只小丑。
霍雨萱因为他的打量而觉得难堪，她伸手挡住自己的额头，却扯痛了手臂。
医生说伤口太深，会留下疤痕，甚至……会影响手臂功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顾修远，你为什么那样做！”霍雨萱恨恨地瞪着他。
“难道，不是你害人在先吗？”顾修远反问。
霍雨萱撑着墙壁站起来。
“我是给你留了余地的。”顾修远轻笑，“只要你不耍手段，事情本可以不变成这样。”
“给我留余地？”霍雨萱好像听见笑话，“你真的会给我留余地吗！”
她气恼，也有一丝心痛和不甘。
凭什么？！
他凭什么为了那个女人，把她往绝路上逼。
“哦！”顾修远忽然笑得嘲讽，“其实并没有。”
“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会收手。”
霍雨萱的脸色一白，所以他早就知道。
他明知道一切，却不是阻止她，而是挖好了陷阱，等着行动，然后合理反击。
“顾修远，你真的比我想的还要狠。”她笑，“你妈知道你背地里有私产，甚至已经准备跟她撕破脸了吗？”
“哦，我忘了！”她笑。“你已经把你妈送进去了，为了纪舒语，你连自己的母亲都能牺牲！”
顾修远听着，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母亲是偏激、极端没错，可是这其中肯定是少不了她的煽风点火。
“霍雨萱，既然知道，你就最好给我收起你的手段。”他说着上前一步。
霍雨萱被逼得后退，身体重重地撞到墙上。
可下一秒，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