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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泥土烧制而成的砖块作为主材。这里很是坚固,结构复杂,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军事堡垒。大堂宽敞明亮,杨天鸿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冷酷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和解?本候真是佩服你们张家,居然还有脸面在本候面前说出这两个字。难道,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恬不知耻”四个字吗?”
张文昌面皮紧绷,随即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他躬身行礼,笑着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此前,我那表弟与侯爷之间有些过节。也是他性子粗暴不懂事,给侯爷平添了许多麻烦。现在,事情都过去了。还望侯爷看在你我两家曾经有过商贸往来的份上,让这件事情就此过去吧!”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张文昌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族兄张泽良的吼声。
张泽良就是德平候,赵国国相。
“区区一个远在安州的楚国废候,居然也敢太岁头上动土。待我禀明陛下,亲万大军南下,一举荡平安州。”
“杨天鸿此人欺我张家无人,竟敢如此嚣张。传本候的命令,从即日起,张家与杨家乃是不死不休。”
“他杨家既然做得初一,我们也就做得传令下去,对杨家所有商铺据点发动攻击。无论使用任何手段均可。”
这种明争暗斗的往来,持续了好几个月。张家再次遭到了极其惨重的损失。前后派出了多达六百余名武者前往楚国,却只有两个人活着回来。而且,其中一个手脚尽断,还有一个被挖去双眼,割掉舌头。他显然是被人用奇特法术控制了身体。回来当天,当着张家族长的面,此人用刀子割断了喉咙,血流满地。
两个人,送回来两封信。
第一封信只有三个字:魏阳候。
魏阳候也是张氏族人。在家族内部。是排名第二的家族继承人。
魏阳候在三天之后死了。当时,他与几位好友外出郊游,路上恰逢山洪暴发,泥石流顷刻滚滚而下,把魏阳候埋在了重达数十吨泥沙下面。很奇怪,其他一同外出的人。毫发未伤。
第二封信上同样也是三个字:陈蔡候。
此人在家族内部排名顺民比魏阳候靠后。只不过,魏阳候死后,陈蔡候的继承顺位被提了上来。同样也是三天时间,仆人在张家后院粪坑里发现了陈蔡候的尸体。他的死法很是恐怖,整个人头朝下,深深陷阱了粪便深处。如果不是两只脚留有部分在外面,恐怕直到腐烂也无人察觉。
就连德平候张泽良自己,也深深感到了来自杨家的威胁。
他在上朝路上数次遇袭。身边近卫超过上百人被弓箭射死。然而,对方究竟是在何处发起攻击?事后又在何处藏身?德平候根本一无所获。
就在上个月。德平候的车驾再次遭到身份不明人员的袭击。六十四名护卫尽数被杀,德平候本人乘坐的马车被弓箭射中。只不过,三支精钢长箭贯穿马车壁板之后,分别从德平候头顶、腋下,以及腿脚弯折之处穿了过去,对他本人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等待张家族人闻讯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德平候整个人已经瘫软,脸色惨白。被吓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就是从那天起,张家上上下下终于觉得。事情远远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族中长老紧急商议之后,这才决定派出张文昌为全权代表,前往安州面见杨天鸿。
毅勇候实在太年轻了。看见杨天鸿的时候,张文昌微微有些发怔。他实在想象不出,如此年轻的一个勋贵,究竟是如何调教出那么多强悍勇猛的手下。制订出那么多精密高明的计划?
“冤家宜解不宜结?哼!”
杨天鸿注视着张文昌,冷冷地说:“清灵玉液乃是本候独创,却被你们张家说成是欺瞒伪造。我杨家与你们无冤无仇,却接连被你们张家使用阴谋诡计,导致多人惨死。这笔账。该怎么算?”
张文昌很想反驳一句: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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