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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却不凡。我有种感觉,这次下山。绝对是我归元宗有史以来最为重要的动作。我等十位门人的名字,必定能够记录在门派典籍之中,为后人传扬。”
张焱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只关心杨师弟所说的那种大型剑阵。若是真的能够同时释放出多把飞剑或者战斧,老子绝对有把握干掉一位金丹宗师,绝对的!”
车俊冷不防插了一句:把战斧就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若是放出去的斧头数量再多一些呢?一千、两千、上万……那你岂不是可以干掉一位元婴老祖?”
张焱眼眸里释放出慑人的精光,他无比亢奋地注视着列队站在面前的那些普通工匠,声音急促,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些家伙训练出来。下山的时候咱们带了不少玄铁,现在就点火生炉,熔炼矿石。最迟后天,我要看到第一把斧头浸没在冷水里。快!快!快!现在!立刻!马上!”
……
国子监。
崔籍身为司业,在国子监内拥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四周种满了青翠碧玉竹,地面铺着青石板,隐约听见有鸟儿鸣叫的声音,清幽而雅致。
杨天鸿拿着销假单走进院子的时候,崔籍正坐在正厅抚琴。
旁边铜炉里燃点着线香,淡淡的烟雾袅袅上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舒服的香气。
崔籍乃是琴道高手,拨弄勾滑技法娴熟,杨天鸿站在堂下静静等候,听着悠远空灵的琴声,神情也微微有所变化。
一曲终,旁边的老仆送上净布,崔籍擦了擦手上的汗,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堂下的杨天鸿,目光很是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惹出那样大的事端,也不想着如何在家中静思过错,却非要跑到黑森山那种荒僻危险之地。你是觉得自己命大?还是自持武力,悍不畏死?”
“卢家区区一介商贾。有何惧哉?他能漫天要价,你为何不能坐地还钱?八百万两银子,真是狮子大开口,为师本想着助你一臂之力,谁料想你动作飞快,已经动身出城。还好。能活着回来,站在这里。”
“城门口动刀子砍人脑袋很过瘾是吗?为什么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心机深厚,卢家显然是落入你的瓮中。如今,太子的奏折已经送到陛下面前,卢家府宅里搜出了兵器衣甲,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你,满意了吧?”
虽然与崔籍的拜师过程很是简单,可对于这位老师。杨天鸿一直非常尊敬。
崔籍对自己很重视。也许是看在之前锻体丹的份上,也可能是因为与孟家认识的缘由。但不管怎么样,崔籍很关心杨天鸿,也屡次给予帮助。
在崔籍面前,杨天鸿连连低头认错:“老师教训得是,弟子一定认真悔改。”
崔籍很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缓缓恢复温和。道:“之前为师见你听琴音有感,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词句?”
这个年轻的弟子在诗词方面每每有独到创举。崔籍一直是这么认为。那首《将进酒》。就是最好的证明。
杨天鸿张口结舌,内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崔籍的琴声悠扬,自己听得有些入迷。可是若要扯上什么偶发有感,甚至是妙语词句,就实在是强人所难。
老天在上。我真的没想过那么多,仅仅只是听琴而已。
看着崔籍殷切的目光,杨天鸿搜肠刮肚,额头上冷汗都冒出不少,这才从那些并非本世界的陌生诗词当中。挑出一首与崔籍所问勉强有那么一点点牵扯的诗。虽然他觉得诗的内容与此情此景毫无关联,却再也多余的时间仔细搜索,只能硬着头皮拱手行礼,苦着脸回答:“弟子愚钝,心思变化果然逃不出老师的眼睛。”
崔籍被这番马屁拍的很是舒服,面带微笑,手抚长须,连连点头道:“无妨,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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