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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杨元素来喜欢喝酒,身边挂着一个装酒的葫芦。路过豫州的时候,在酒楼里装了满满一壶十年陈的女儿红。沿途喝下来,壶里已经空了一半。他拔掉塞子,朝着嘴里灌了一大口,并不觉得热,却只觉得头脑清爽,很是舒服。
陈酿黄酒香气浓郁,在树林间渐渐散开。
坐在林子外围的老者耸了耸鼻子,似乎是被这股酒味所吸引。他连连吸了好几口,循着气味,看见坐在不远处背靠大树慢慢喝酒的杨元。
杨天鸿看见老者对老仆说了几句话,老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情愿,却拗不过主人意思,只好朝着这边走过来。他在杨元身边站定,指着酒壶说了些话,杨元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
杨天鸿招手叫过杨元,问:“怎么回事?”
杨元这三粗的汉子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很不好意思地说:“那位老人家说是犯了酒瘾,想要我这壶里的酒。”
杨天鸿看了坐在身边的孟奇一眼,笑了起来:“只是想要尝尝?十年陈的女儿红很常见,等出了这黑森山脉,你再到豫州灌上一壶就是。全都给他,又有何妨?”
杨元摇摇头,神情有些迟疑,他偏过头,看了看仍然站在远处的老仆,不太确定地低声道:“少爷,那人说的话好生古怪。他居然要花一百两银子,买我壶里剩下的残酒。”
旁边,孟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百两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对于贫苦人家,恐怕一辈子也难以挣到这个数目。杨元在豫州买了这一葫芦女儿红,不过花了三两纹银,已经是非常奢侈的行为。却没想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黑森山脉外围,居然有人肯出一百两银子,买他喝了一半的酒?
杨天鸿脸上仍然挂着淡淡微笑:“你把葫芦给他就是。顺便可以赚上一百两银子。这种好事也是你的运气。若是换了旁人,恐怕很难遇到。”
杨元有些惊讶:“少爷,您,您的意思是,他真的会给我那么多银两?我还以为只是嘴上说说,玩笑而已。”
杨天鸿朝着老人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直接把葫芦给他。不就知道真假了吗?”
杨元依言去了。
过了不久,他喜滋滋地折返回来,手里捧着两锭很大的雪花银,连声嚷道:“少爷,是真的,他真是给了我银子。”
杨天鸿微笑不语,眼睛却注视着远处的老人。
他显然也是好酒之人,半壶女儿红,顷刻之间已被喝得干干净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旁边的老仆脸色很是焦急,似乎是在低声劝阻。
时间已是下午,太阳依然火辣,幸好旁边就有溪水,若是在这种时候冒着酷热行路,很容易中暑。
杨天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老人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从他站起来的一刹那。杨天鸿就感觉到,老人身边的那名黑衣老仆目光已经牢牢锁定自己。随着自己与老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老仆眼中更是释放出戒备和警惕,甚至带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敌意。
一主一仆,都是修士。
在先前集市饭馆的时候,杨天鸿就对此有所察觉。黑衣老仆的境界极高,已经筑基,具体层次杨天鸿也看不出来。华服老者修为更深。但具体深厚到何种境界,杨天鸿也不是很清楚。
总之,他有种第一次面对着自己师傅陈正坚,以及归元宗主钟元宇的相同感觉。
杨天鸿在老人身边选了个较为干净的地块,坐下。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尚未开封的酒坛,微笑着递了过去,说:“听闻客人好酒,我这里有些品质还算不错的葡萄酿,不如大家一起尝尝?”
华服老者眯起双眼,注视着杨天鸿,没有说话。
黑衣老仆脸上紧张的神情略微松动,目光却很是鄙夷。他摇摇头,淡淡地说:“世俗之人历来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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