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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对张家窝棚都干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老子啥也没干!问心无愧!”
“嘴够硬!”
“我是实话实说啊!”
“行!等大厂部落头领张墉到了牧屿部落,傻小子你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哎,知道张墉是谁吗?”
“张贵烨的大儿子嘛!”
“张墉,人称毒眼头领,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过他那双赤金眼!”
“老子管他是什么瞎眼狗眼钛合金眼!张家窝棚的事情本来就不是***的,凭什么让老子来背黑锅?!”
这确实是句实话。
周铭心想,
那位毒眼头领来断案最好,
也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至于能否查到刘雅芝、金珍珠一妻一妾的身上,那就看张墉的本事了。
就算查到也没关系。
刘雅芝和金珍珠都是修为已达盗墓王的大贼王,
还不是随时逃之夭夭。
退一万步讲,
这貌美可人的一妻一妾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即便她们被抓砍头,也跟自己毫无瓜葛。
这么一想,
周铭还怕个大头鬼啊?
“舅舅,那个张墉什么时候来啊?你赶紧将张家窝棚的案情上报,催一催,让他赶紧来。”
阎墨轩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周铭。
怀疑他精神不正常。
“哎哟,我的傻外甥,那头领张墉一旦插手,必定办成铁案。不查则已,但凡盯上你,肯定跑不了。”
“老子偏不信邪!”
阎墨轩恶狠狠地盯着周铭,阴恻恻地提醒道。
“小子,张家窝棚横遭灭门,惨不忍睹,这件事情你肯定难脱干系,另外别忘了你手上还有其他几笔血债,倘若被张墉一桩桩、一件件都挖出来,砍你十回脑袋都不嫌多!”
“你说什么?”
周铭愣了一下。
藏在原主记忆深处的几起命案浮上心头。
还真是丧心病狂、无恶不作的野人头领。
这一刻,周铭义愤填膺。
恨不得立刻投案自首,
亲自将野人头领周铭送进大牢。
可是,
又转念一想。
凭什么呀?
他是他,我是我。
野人头领周铭已经死了,为什么自己还要替他再去死一次?
这一刻,
周铭的心里五味杂陈。
但凡有选择,谁愿意重生在这具野人头领的身体里?
可是……
没有可是。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铭正想跟阎墨轩说些什么,忽然目光不自觉地上扬,扫向某处房梁,敏锐的听觉告诉他,窝棚顶有人。
难道是蟊贼?
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吗?
他悄悄给副头领舅舅使个眼色,又朝窝棚顶指了两下。
舅舅会意,做一个“包抄”的手势,两人立即轻手轻脚地分散开来。
窝棚顶泥巴松软。
一位皮肤泛着荧荧红光的野人正在警觉地左顾右盼。
此人显然修为不低。
脚掌不沾地,身形悬空寸许,脚下有脆弱的瓦片承受不住威压,竟然悄无声息地裂开。
颇有踏雪无痕、轻功水上漂的架势。
“嗖嗖!”
两条人影先后出现。
正是周铭和阎墨轩。
两人一左一右,将这位荧红野人前后包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