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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干活的小鬼们,明明是家族里贡献最大的人,却又是像狗一样被人踢来踢去,时不时拿着缰绳往他身上抽几下,这是专业盘物者的骄傲,往细里扒,我家族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那还不如放开了活,从家族里走出去,自私也罢,自利也罢,为自己的美好愿望活一场,以天地为家,以大家为家,试着把你的我的界线给去掉,那不是整片天空和大地都是我的了吗?虽然还做不到这境地,是想得有一点美,大话一游,南柯一梦,梦一梦又有何不可呢?也许有一天我真的做到了呢?这样的一生虽会有些遗憾,可生命的真相本来就是充满着遗憾的,再回想起那些或忙忙碌碌,或醉生梦死的,或趾高气昂的盘丝洞盘物者的身影,我心无半点波澜,一切随他去,不关我的事。
还是那一句话,只拥有,少占有,只体验,不执迷,这样的人生,或许更适合我。
为此,当求而不得时,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我把目光投向铁锅上罩着木桶,一根竹管插在木桶之上,如小泉流水般,从管子里流出来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烧酒(白酒)了。
“来,喝一碗,爷爷我烤的白酒。”
一个如手指般的小碗,一杯白酒,一叠花生米,我坐在柴火边慢悠悠的品起了酒来,屋外,山月梧桐滴露,春风杨柳含烟,月临湖光山色,好像梦境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叫闲卧东山一轮月啊。
“是好酒,是好酒。”我赞叹着。
“昊然他舅妈,你也来一碗酒吗?”我把目光转向了正在往水缸里打水的舅妈。
“你没看见我在忙吗?”她的一声大吼,那眼神似乎要把我给煮了吃了似的,真像盘丝洞里走出来的的女妖怪,吓得我差点儿把手中的酒杯掉落在了地上,连忙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