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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吗?”
“当然可以做到。”路飞宇道,“但是我为什么要现在抄底?我觉得,南市钢铁完全可以跌到3元以下的。”
“恩,你说得对。”仇蓉道,“算姐欠你一个人情,这样可以吗?”
“那我想先问你一件事。”路飞宇道。
“说。”仇蓉道。
“路宏超质押的路家所持有的南市钢铁的股份,质押价是多少?”路飞宇问道。
“这个……”仇蓉犹豫道,“抱歉,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
路飞宇笑了,道:“那好吧,就当我没问。不过,我现在持有着另外49家其他上市公司的股票,恐怕至少今天没法买回南市钢铁。”
“……”仇蓉知道这是路飞宇在婉言拒绝自己,沉默片刻,咬了咬牙道,“我想知道,你问路家质押股票的价格有什么目的?”
“我想赶走路家,或者更准确点说,赶走路宏超。”路飞宇语气坚定地道。
“为什么?”仇蓉讶道。
“因为他想对付我爸。”路飞宇道,“我这个当儿子的,让老爸进入南市钢铁的董事局当董事,总不能任由其他人来给我爸小鞋穿吧?”
“这样啊。”仇蓉开始飞速思考利弊,“好,我先去打听一下路家质押股份的详细情况,回头咱们再聊。”
挂断路飞宇的电话,仇蓉询问手下路家质押股票的情况,得知对方办理手续十分迅速,当天就下款了,可见与质押方的关系十分密切。至于质押得来的资金,则在当天就耗尽在南市钢铁的股票上了。
“恩,明白了。”仇蓉打开自己离开时第一天的南市钢铁股票行情,看了看价格,大约猜出了路宏超质押的路家股份的质押价。
再次拨通了路飞宇的电话,仇蓉问道:“行了,我现在已经知道路家质押股票的大体价格了,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先告诉我,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够腾出资金来,抄底南市钢铁。”
路飞宇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只要路家质押的南市钢铁股票爆仓,我就随时可以进入。”
仇蓉略一沉吟,想到自己与路宏超的合作只限于拉升南市钢铁的股价到10元乃至更高的位置,至于路家的股份是否会爆仓,与自己无关。
于是点头道:“行,明天只要再一个跌停,他们就爆仓了。我希望你能够在明天收盘前,抄底南市钢铁。可以吗?”
路飞宇哈哈一笑,道:“好,那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