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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她也不想喊他们来,秦湍忽觉心里平衡了一些,顺着她意给她掖上被角,拢得密不透风。过了一会儿,他见绥之的头上又开始疯狂冒汗,不禁道:“殿下,您转过去,好歹让我给您把巾子垫在背后吧。”
绥之心里一咯噔,婉拒白酒擦身尚能说是怕麻烦人,要是连垫块巾子都推拒,也太可疑了。
于是她挣扎道:“好,您帮我放到肩后面吧,我自己扯下来。”
要是被摸到束胸带就完了。
其实她很想把这团物什扯掉,实在是太勒太热了,就像泡在水里一样。
秦湍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小心翼翼地把巾子塞进她的里衣,不敢太往下。指下的肌肤柔若无骨,纵使隔着一层布,也能触到那凝脂般的温软。
他的指像被灼烧到了一般,仓促地收回。
绥之伸手去后背够那条巾子,努力再三,终于折腾妥了。
秦湍再次给她裹紧被子,她扭动着,似乎在他的榻上难免不安。
秦湍问她:“是不是玉冠硌到了?”
不等她回话,他已轻轻托着她的脑袋,卸了冠钗,她的发束得高而精巧,仍是未散。
绥之感觉到他修长如玉的手刚刚撤回,就在脸颊边,就在枕上。
她整个人都是烧着的,好不容易凑近一个清凉的温度,脑子一热,便扭头触上去了。
秦湍的手被她小脑袋压着,也没想过抽开。而绥之更像是开始耍赖,明明尚存意识,还紧闭着美目,故作迷糊同他的掌贴得更紧。
她喃喃道:“好舒服。”
秦湍只觉心底化作一滩春水,被子里的姑娘这样小,这样软,声音也变柔了,还压着他不放。
跟半个时辰前强装无事跟他讨论路线的模样真是天壤之别。
好想将她揽入怀里,还不叫她害怕。
他这样想着,又自嘲一笑,要是他此刻真的抱住她,一定会把她吓得不敢睡了吧?
“门主,殿下的侍从来找。”
秦湍的笑意还没褪去,被压麻了的手掌也还没抽出。他回头看了眼无计,略显不悦,又将绥之的脑袋轻柔无比地别过去,收回手来:“同他说殿下高热不退,不要折腾,今夜就宿在这边。”
无计领命去传,不久又折回来:“门主,他说他得见到殿下,问这是不是殿下的意思。”
秦湍瞥见榻上女子的眉眼,安静可怜得不像话。他想起上次也是这般,放他进来绥之便走了,不禁皱眉:“告诉他殿下已经睡下了,明天再来。”
“是。”